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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姜涤被叫去填写基本信息,回病房的路上又遇见了苏往学。
苏往学抱着手臂,斜靠着墙壁等了很久,黑暗中他说:“姜涤。”
姜涤吓得后退了几步,走廊不敏感的感应灯因此亮了几盏。
姜涤微笑示意,加速往前走。
苏往学钳住姜涤的手腕,想问:你为什么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反而脱口而出:“手腕好细。”
姜涤冷脸:“放开。”
苏往学看了他几秒,笑了:“不放会怎么样?”
“苏往学。”
姜涤和苏往学齐齐抬头,申余臣站在走廊尽头,脸色很不好看。
拉着姜涤手腕的手松开了,苏往学没有在外人面前调情的情调。
姜涤急急跑到申余臣身旁,没有解释什么,他清楚申余臣不会误会。
申余臣正如他想,细细检查姜涤被握红的手腕,接着说:“先回房休息,我一会就回去。”
姜涤担心,仰头看他。
申余臣拍拍他的后背:“放心。”
姜涤话不多:“嗯。”
苏往学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淡淡说:“申队,结婚这种大事不通知我。”
申余臣冷笑:“难不成你人没到,花反而自己到了礼堂?”
苏往学叹气:“还是你聪明,我快被自家表弟蠢哭了。”
苏往学突然想起来什么,两手阻止似的声明:“申哥,我可没有勾引姜涤的意思。”
申余臣:“那你什么意思?”
苏往学摊手,笑得很甜:“暗恋的意思呗。”
申余臣一拳过去,直接砸中苏往学的腹部,痛得他半跪在地上。
苏往学“嘶”地抽气:“申哥,要早知道你的待客之道我就不来了,为了姜涤我也不来。”
申余臣屈身,盯着苏往学一举一动,明白了什么:“顾明朗?”
苏往学点头:“唔,他要趁你住院,把姜涤拘到特联局,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申余臣起身,思索一阵:“你怕我下重手。”
苏往学无奈:“好歹是表弟。”
申余臣摇头,淡淡瞥他一眼:“你不会这么好心,你想要的只会更多。”
苏往学笑了:“哦?”
申余臣正面对他:“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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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烦心事杂,待申余臣回神,已经到了周五。
两人回到家里,申余臣平常心问:“涤,我们要不要把生生接回家里?”
姜涤下意识反问:“生生?”
申余臣:“嗯,我可以给她安排更好的教育环境,周末刚好一起带她去游乐场玩。”
姜涤心思沉了沉,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哦,不用,生生不喜欢陌生人。”
申余臣想劝的话卡在喉咙,“陌生人”,堵得他没想出下一句话该说什么。
姜涤后知后觉找补:“不是说你是‘陌生人’的意思,她怕生,习惯一个人,连我都不经常见面。”
申余臣谅解地抱住他:“好,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我见见她。”
姜涤闷声:“嗯。”
申余臣低声:“宝贝,明天可以进行下一次心理疏导吗?”
姜涤僵住:“好。”
申余臣的手指绕着姜涤的发丝打转,慢慢说:“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唤醒你八九岁的记忆。”
姜涤的手握紧,答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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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顾寄边身前通报:“顾先生,光明孤儿院院长卜诗仁想见您。”
顾寄边把烟蒂摁在烟灰缸,拍了拍手起身:“在哪?”
那人说:“他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等在会客厅。”
顾寄边轻笑:“你不用跟了。”
“是。”
会客厅。
卜诗仁听到推门声,“唰”地起身,身后的沉重木椅挤出刺耳的滑动声。
“顾先生!久仰久仰!”声音喜悦激动。
“嗯,久仰。”顾寄边把视线挪到卜诗仁身边的孩子,展露笑意。
年幼的姜涤被抱到对他而言高大的木椅上,低着头踢甩小腿,荡出贪玩的弧度。
瘦小的孩子很是机灵,讨人喜欢,全身心健康没有疾病,基因片段上甚至还有omega隐性基因。
姜涤,是无数领养人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