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涤摇摇头:“没有。”
周围同事看到姜涤被“拯救”出来,围着他安慰:“小姜姜你别害怕,聂老大就这脾气,狗都怕他。”
“是啊是啊,姜姜我给你买了曲奇,要不要尝一块?”
“小姜姜过来喝奶茶。”
申余臣一下子被挤出人群外,姜涤在包围圈中羞涩地笑。
申余臣眼红到冷笑,明明他才是第一个相信姜涤的人,明明他才是第一个被姜涤勾引的人,他还是第一个标记过姜涤的alpha。
“姜涤。”申余臣独身站在人群外,眼神不容置疑,就好像姜涤一定会听他的话。
果不其然,姜涤抬头,歉意地挤出人群,贴近申余臣问:“怎么了?”
申余臣笑出声,温热的大掌揉搓姜涤发顶:“回家了。”
办公室两岸猿声啼不住,一轮一轮起哄:“兄弟们别看了,小姜姜是老大自留款,今天带出来跟咱们炫耀。”
两人下楼了,聂白齿用拳头敲办公室外门,“咚咚!”,巨大的锤击声镇住一帮起哄的警员:“活都干完了?!今晚加班!”
办公室外间瞬间归于死寂,窸窸窣窣回到工位,敲击键盘写材料。
聂白齿火得头大,他应该早点对姜涤出手,姜涤傻得要命,只有蠢货才看得上申余臣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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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余臣为姜涤打开车门,帮他系好安全带后才返回主驾。
申余臣不经意问:“姜先生明天中午有约吗?”
姜涤摇摇头。
申余臣四指斟酌地叩击方向盘,仿佛有点犹豫:“这几天配合治疗,辛苦你了。能否有幸邀请你明天中午吃个饭?”
姜涤紧张地捏着安全带:“是我该请你吃饭,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又是昏倒,又是心理疏导,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申余臣低声乞求:“涤,能不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我有正事要说。”
姜涤的心口很胀,难以言喻地跳动着,鬼使神差答应了:“好。”
申余臣温声:“桉荣餐厅好吗?”
姜涤垂下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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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申余臣提前到车库敞开暖风,提醒姜涤在车库见面。
姜涤着急忙慌下楼,围巾不小心落在家里。
外面很明朗,他的心情很复杂。
刚一出楼道口,冷空气扑面而来,姜涤捂住口鼻,呼吸略有些困难。
坐上车后,申余臣替他裹上围巾,皱眉问:“穿这么少?现在还没回温,对你来说还是太冷了一些。”
姜涤咳了一声,申余臣立即递来一杯温水。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可姜涤觉得呼吸系统越发难用,脸开始泛红发痒,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
申余臣捏了捏他的脸,调笑:“脸怎么这么红。”
姜涤啜饮一口温水,微笑摇头。
好不容易撑到桉荣餐厅,姜涤越发觉得自己不该出门,眼眶都开始变得红胀。
申余臣汲取上次教训,提早在用餐前告白,一秒不多耽搁。
他捧着玫瑰花深情地注视姜涤:“姜涤,我爱你……”
姜涤的心跳声很大,就像贴在耳膜旁疯狂跳动。
“咚咚”、“咚咚”……
姜涤迷茫了,难道这是心动的感觉?
视线越发模糊,姜涤恍然发觉不对,喉咙变得肿胀窒息,脸越憋越红,还没撑到申余臣把话说完,骤然昏厥。
申余臣看着突发倒地的姜涤,差点吓个半死,急忙扔掉花,扶起姜涤做人工呼吸。
焦急检查一番,姜涤的呼吸极其微弱,脸上的红意极不正常。
“救护车!桉荣餐厅有病人昏厥,呼吸微弱,带急救呼吸机来!”
医院高级病房。
一番鸡飞狗跳,申余臣扯掉领口的领结,握着姜涤的手,观察他的脸色。
姜涤稍微用力回握申余臣的手心,缓慢眨眼:“我没事,医生不是说了吗,冷空气过敏的原因,没有大碍。”
申余臣垂首,额头抵住姜涤的手指,无比后怕:“怪我没有及时发现你的异样,况且如果我接你下楼,就不会受风了。”
姜涤乐观安慰:“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多亏了你又救我一命。”
申余臣哽住:“可是你每次出事,都是受我牵扯,如果你拒绝我的请求,或许不会发生这些。”
姜涤张开手指,帮申余臣揉太阳穴:“那下次我们在家里吃饭好了。”
申余臣凝视姜涤,不肯放过一分一秒看他的机会:“好。”
“叮咚”
申余臣下意识打开手机,神情变得严肃。
姜涤:“出事了吗?你先去忙,我这里没有问题。”
“嗯,我会托人过来照顾你,有任何事及时告诉我,”申余臣的手摁在姜涤头顶,不舍地说:“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