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酸涩苦闷和愤怒交杂融合,但是他又该怎么说?
“我没有,可以不要造谣吗?”他手指微动打下这段字,近几乎哀求的语气祈求对方不要扯上周岁。
“呀,开始维护金主啦?其实你倒贴都没人要吧。”
齐牧年大脑嗡了一下,一片空白。耳边好似又充斥起无尽的谩骂,脑海里是无数人失望的眼神。
“我想……回家……回家……”齐牧年低声呢喃着,王瑾瑜听了后推了推齐贺国,齐贺国明白立刻办理出院再开车过来,王瑾瑜不会哄孩子,只得生疏说着:“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牧年别害怕。”
“回家……”
齐牧年因为突如其来的陷害和同学毫不避讳的目光与指点搞的心神不宁情绪低落近乎崩溃,他现在只想回家,至少是一个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
三
打开房门,刺骨的风刮来,齐牧年身体不住颤抖,王瑾瑜担忧皱眉关上窗户问:“很冷吗?要不要穿点外套?”
“我……想回家……”齐牧年还是这句话。
“我们已经到家啦!牧年你看看!”王瑾瑜故作轻松,实际上心疼早已流露在空气中。
齐牧年无助地摇摇头:“不是……不是这。”王瑾瑜犯了难。齐牧年沉默地回了房间,反锁上门。王瑾瑜踌躇开口:“牧年不会得心理疾病了吧……”
齐贺国紧张起来反复念叨:“不能不能,肯定不能。”
实际上这只是突然的刺激造成的情绪低落而已,齐牧年蜷缩在床的一角,有目的性地拨通了安林的电话。
“安林哥……”
“牧年?怎么了?”
“你能带我回你家吗……”齐牧年又补充一句,“如果你方便的话……”
“你在哪里?”安林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推翻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他声音严肃但是让齐牧年很安心:“家里。”
小时候安林就是主动的性格,看见自己被欺负就会毫不犹豫地揍回去,也就经常受伤,齐牧年的包扎技术也是这样练成的。二人互通秘密,彼此扶持,安林虽然只比齐牧年大一岁但是会的东西多,可以说齐牧年是邵云和安林一起养大的。安林从小有不同同龄人的思想和做法,长大之后倒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不过却能给齐牧年实打实的安全感。
这一次,也一样。安林很快就到了,齐家父母跟他谈了不久最终妥协,让齐牧年和安林走。齐牧年不知道安林用什么办法说服爸妈的,他没精力管那么多,他现在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安林打了车,齐牧年动作微微僵硬,安林搂着齐牧年肩膀低声轻柔道:“没事了牧年,我知道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放心吧……安哥帮你。”
靠在安林身边齐牧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安林叹了一口气,他很心疼面前的小孩儿。
到达目的地后安林抱起齐牧年走进自己和弟弟妹妹所住的公寓。
“叮——七楼,到了。”
“滴——已开锁。”
“呼……”安林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安顿好齐牧年才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真是不轻啊,看来有好好吃饭!不错不错!”
“他睡了?”手机那头男生迟疑问道。
“睡了,别担心,牧年在我这里好着呢!”安林轻松道。
“那就好……”
“你呢?”安林拿起手机轻轻关上房门走进客厅。
“就是跟我爸谈了谈,没事……小年呢?真的没事吗?”
安林沉默,声音中带这些痛苦:“可能……精神有点问题……”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