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晚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浑身都疼,你昨天太过分了。”
周明澈低笑一声,把他揽进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不起,下次轻点。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
温知晚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心里甜甜的,只是一想到陆星宴和苏砚秋,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希望他们俩能好好的,像自己和周明澈一样,一直幸福下去。
而苏砚秋早上醒来,第一时间就给陆星宴发了消息,问他身体怎么样,陆星宴很快回复,说没事,让他别担心,今天会按时去学校。苏砚秋看着消息,心里的担心依旧没有散去,他总觉得陆星宴有什么事瞒着他,可又不敢逼问,只能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细心地照顾他,不让他再受一点委屈,不让他再独自逞强。
深冬的寒意渐渐散去,初春的暖意悄悄来临,只是江城一中的校园里,那股隐藏在温暖背后的担忧,却始终萦绕在苏砚秋和几个配角的心头,他们都在默默祈祷,希望陆星宴能真的没事,希望那对彼此深爱的少年,能一直走下去,走到春暖花开,走到岁月绵长。
周五的江城,深冬的寒意在晴光里褪了大半,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江城一中的校道上,枝桠上的残雪融成细碎的水珠,坠在枝头晃悠悠的,像缀了颗颗小珍珠。上午的课刚结束,校园里就飘着淡淡的雀跃,只因每周五下午三点便会放学,少了晚自习的拘束,连风都带着轻快的味道。
陆星宴今天来得格外早,脸色虽还有些淡淡的苍白,却比前些天精神了太多,指尖始终牵着苏砚秋的手,温热的触感缠在一起,走到哪都不愿松开。江余白靠在栏杆上,晃着手里的车钥匙,银质的钥匙扣在阳光下闪着光,嘴里嚷嚷着:“都别磨磨蹭蹭的,今天哥几个包场耍,星宴你这刚好,可得好好放松放松,别再闷在题海里了!”
众人凑过来,才看清江余白身后的校门外,停着一排惹眼的豪车,黑色的宾利沉稳大气,白色的保时捷跑车线条流畅,还有一辆奶白色的玛莎拉蒂SUV,温知晚正靠在车边,周明澈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卷发,眼底满是温柔。陈小云眨了眨眼,笑着说:“可以啊江余白,藏这么多家底,平时装得跟个普通学生似的。”江余白挑眉,拍了拍宾利的车门:“那必须的,今天主打一个尽兴,先去游乐场,再去海洋馆,想吃什么玩什么,随便点!”
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苏砚秋侧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软乎乎的,这些天的担忧仿佛都被这暖融融的阳光吹散了。周明澈打开玛莎拉蒂的车门,让温知晚坐进去,又回头对陆星宴和苏砚秋说:“坐这辆吧,空间大,砚秋你也能好好照顾星宴。”江余白则拉着陈小云坐进了保时捷,笑着喊:“谁先到游乐场,谁赢奶茶!”话音未落,跑车的引擎声便轻快地响起,窜了出去。
车队行驶在江城的街道上,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苏砚秋靠在陆星宴肩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绕着陆星宴的手指,低声说:“好久没这么出来玩了。”陆星宴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以后陪你天天出来,好不好?”苏砚秋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满是安稳。
到了游乐场,江余白早就买好了通票,几人直奔过山车区域,江余白拉着陈小云就往上冲,陈小云虽喊着害怕,却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尖叫声混着笑声在风里散开。温知晚不敢坐过山车,周明澈便陪着他去坐旋转木马,奶白色的木马缓缓转动,温知晚坐在木马上,抬手比了个心,周明澈站在旁边,举着手机不停拍照,把他的笑容一一定格。
陆星宴牵着苏砚秋,先去坐了摩天轮,轿厢缓缓升起,江城的景色渐渐铺展在眼前,远处的江水流淌,近处的游乐场满是欢声笑语。苏砚秋趴在窗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陆星宴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轻声说:“砚秋,你看,这世界这么好看,以后我陪你看遍所有风景。”苏砚秋回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轻声说:“好,一言为定。”轿厢升到最高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又缱绻。
从摩天轮下来,几人又去玩了碰碰车,江余白故意撞陈小云的车,陈小云不甘示弱,反撞回去,两人闹作一团。陆星宴则护着苏砚秋,轻轻撞了撞周明澈的车,温知晚坐在旁边,笑着喊:“星宴你耍赖!”游乐场里的欢声笑语,把所有的阴霾都驱散了,陆星宴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眼底的清亮一点点回来,苏砚秋看着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玩到下午五点,几人又驱车前往海洋馆,江余白早就打了招呼,海洋馆清场留了专属通道,偌大的场馆里只有他们几人,静谧又美好。走进海底隧道,蓝色的海水环绕四周,各种各样的鱼群从头顶游过,五彩斑斓的珊瑚在水里轻轻摇曳,像进入了一个梦幻的海底世界。温知晚伸手贴在玻璃上,看着游过的白鲸,眼睛亮晶晶的:“好可爱啊。”周明澈从身后抱着他,轻声说:“喜欢的话,下次带你来喂它们。”
陈小云和江余白走在前面,陈小云指着远处的海豚,笑着说:“你看那只海豚,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江余白拿出手机,替她拍了张照,看着照片里她笑靥如花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悄悄把照片设成了壁纸。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走在最后面,两人的脚步放得很慢,苏砚秋看着身边游过的小丑鱼,轻声说:“星宴,你看它们,好自由。”陆星宴握紧他的手,低声说:“以后我们也会这样,自由又幸福。”
海底剧场里,海豚表演着顶球、跳跃的动作,温知晚看得拍手叫好,周明澈替他擦去嘴角不小心沾到的冰淇淋,动作自然又宠溺。表演结束后,驯养员还邀请他们去和海豚互动,陈小云伸手摸了摸海豚的头,海豚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惹得她笑个不停。陆星宴则牵着苏砚秋的手,一起喂海豚,冰凉的海水沾在指尖,却被彼此掌心的温度捂热,苏砚秋看着陆星宴的侧脸,在蓝色的海光里,格外好看,心里满是欢喜。
从海洋馆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江城的夜景璀璨夺目,江余白提议去吃海鲜大餐,几人驱车前往江边的海鲜酒楼,包厢里摆满了新鲜的海鲜,龙虾、鲍鱼、螃蟹一应俱全。江余白拿起酒瓶,笑着说:“今天不喝酒,以果汁代酒,祝星宴身体康复,也祝我们大家,永远都这么好!”众人举起果汁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满是少年人的情谊和欢喜。
吃饭时,江余白不停给陈小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下午玩那么久,肯定饿了。”陈小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脸颊微红,却还是慢慢吃了下去。温知晚胃口小,周明澈便替他剥虾、拆蟹肉,把剔好的肉放进他的碗里,温知晚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小声说了句“谢谢”,周明澈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跟我客气什么。”
陆星宴则替苏砚秋剥螃蟹,把蟹黄挑出来,放进他的碗里,又细心地擦去他嘴角沾到的酱汁,苏砚秋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夹了一块虾肉喂到他嘴里,轻声说:“你也吃。”陆星宴张口吃下,眼底的笑意更浓,在桌下,悄悄捏了捏苏砚秋的手,苏砚秋脸颊微红,轻轻回捏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小默契,甜到了心底。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结束时已经快晚上八点,江余白送陈小云回家,临走前还偷偷跟陆星宴说:“星宴,今晚好好跟砚秋相处,哥只能帮你到这了。”陆星宴笑着捶了他一下,江余白笑着跳上跑车,一溜烟没了影。周明澈则牵着温知晚的手,对陆星宴说:“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路上小心。”温知晚挥了挥手,笑着说:“砚秋,星宴,祝你们玩得开心。”
看着他们离开,陆星宴才牵着苏砚秋的手,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坐进车里,陆星宴轻声说:“砚秋,跟我回家吧,我爸妈想见见你。”苏砚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说:“叔、叔叔阿姨会喜欢我吗?”陆星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当然,我喜欢的人,他们肯定喜欢。”
车子缓缓驶进高档别墅区,绿树成荫,路灯的光晕温柔地洒在路面上,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院子里种着桂花树,虽不是花期,却依旧能闻到淡淡的清香。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走进家门,客厅里的灯亮着,装修简约又大气,却处处透着温馨。
陆母从厨房里走出来,穿着米色的家居服,气质温婉,看到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笑着说:“星宴,砚秋,你们回来了,快坐,我炖了银耳汤,刚好盛给你们喝。”陆星宴松了口气,牵着苏砚秋坐在沙发上,轻声说:“妈,我爸呢?”陆母端着银耳汤走过来,放在两人面前,笑着说:“他公司有急事,出差了,得下周才回来。”
苏砚秋端着银耳汤,手心微微出汗,紧张地看着陆母,陆母看着他,眼底满是温和,轻声说:“砚秋,别紧张,我早就知道你和星宴的事了。”苏砚秋的脸瞬间红透,头埋得低低的,陆母看着他,继续说:“一开始我确实担心,怕你年纪小,只是一时兴起,耍了星宴,他这孩子,从小就犟,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前些天生病,也不肯说,可我看着他跟你在一起时的模样,眼里的光,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想了很久,什么门当户对,什么世俗眼光,都比不上我儿子的幸福和快乐。”
陆母伸手,轻轻拍了拍苏砚秋的手,温声道:“砚秋,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星宴,就拜托你照顾了,你们俩,好好的,就够了。”苏砚秋抬头,撞进陆母温和的眼眸里,眼眶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声音哽咽:“阿姨,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星宴,不会让他受委屈的。”陆星宴看着苏砚秋泛红的眼眶,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抬头对陆母说:“妈,谢谢你。”陆母笑着摇了摇头:“傻孩子,谢什么,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聊了一会儿,陆母便回了房间,留两人在客厅里,客厅里的灯光温柔,苏砚秋靠在陆星宴怀里,心里满是感动,轻声说:“星宴,你妈妈真好。”陆星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那是因为,我的宝宝值得。”
陆星宴牵着苏砚秋的手,走上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房间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却处处透着他的气息,书桌上摆着几本书,窗边放着一把吉他,墙角的架子上,摆着许多他小时候的照片。苏砚秋走到架子前,拿起一张照片,照片里的陆星宴才五六岁,穿着白色的小衬衫,板着小脸,却依旧挡不住精致的五官,苏砚秋笑着说:“星宴,你小时候好可爱啊。”
陆星宴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从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到纤细的脖颈,再到握着照片的白皙手指,眼底的温柔一点点变成浓郁的宠溺,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沙哑:“宝宝,比你差远了。”苏砚秋脸颊微红,回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陆星宴伸手,把照片放回架子上,轻轻捏了捏他的腰,轻声说:“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拿了浴袍。”苏砚秋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浴袍,走进浴室,浴室里放着淡淡的香薰味,温热的水洒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苏砚秋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
陆星宴坐在床边,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肩颈,浴袍的长度刚到膝盖,露出两条细白的双腿,线条流畅,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桃子,诱人得很。苏砚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拢了拢浴袍,轻声说:“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陆星宴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又宠溺:“宝宝,过来,坐在我腿上。”苏砚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陆星宴伸手,替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苏砚秋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擦完头发,又吹干后,陆星宴的手轻轻揽着他的脖子以下的部位,有肚脐眼的地方,指尖摩挲着他浴袍下纤细的……肢,温热的触感透过浴袍传过来,苏砚秋的……轻轻颤了颤,想躲开,却被陆星宴紧紧揽住。陆星宴低头,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又撩人:“宝宝,你晋江人啊。”
话音未落,陆星宴的唇便覆了上来,温柔又急切,辗转厮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在一起,苏砚秋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身体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陆星宴抱着他,轻轻把他推倒在床上,吻从唇上移开,落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留下淡淡的红痕,又往下移,吻着他的锁骨,苏砚秋的身体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手紧紧抓着……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陆星宴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浓情里多了几分温柔,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软糯又宠溺,像在撒娇:“宝宝,别怕,我会轻一点的,好不好?就一次,满足我,好不好?”
看着他撒娇的模样,苏砚秋的心瞬间软了,所有的害怕都烟消云散,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陆星宴抱着苏砚秋,走进浴室,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替他清洗着……,看着他身上淡淡的红痕和疲惫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和心疼,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替他擦干身体,又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他身边,把他紧紧揽进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睡去。
早晨,苏砚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体传来一阵阵酸涩的痛感,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想
起昨晚的一切,脸颊瞬间红透,埋进陆星宴的怀里,心里暗暗想着:早知道会这样,就让他那什么了,幸好明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学校,不然自己这副模样,根本没法见人。
陆星宴似乎察觉到他的动静,轻轻揽紧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又宠溺:“宝宝,醒了?是不是不舒服?”苏砚秋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沙哑又软糯:“嗓子疼,身上也疼。”陆星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乖,再睡会儿,早上我给你做早餐,给你煮冰糖雪梨润嗓子。”
苏砚秋点了点头,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又慢慢睡了过去。窗外的阳光悄悄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又缱绻,像他们的爱情,在暖融融的阳光里,生根发芽,一路向着春暖花开,向着岁月绵长。
而隔壁的房间里,陆母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自家的傻儿子,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江城的清晨,温阳正好,微风不燥,所有的
美好,都在悄然发生,所有的爱意,都在温柔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