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宴淡淡地说:“良性竞争。”
陈小云笑着说:“得了吧,我看你们俩是‘相爱相杀’!苏砚秋,你可得好好考,别辜负了陆星宴的一番心意啊。”
苏砚秋脸一红,瞪了陈小云一眼,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考试,不能让陆星宴失望,也不能让自己失望。
这两天里,苏砚秋和陈小云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她经常过来问苏砚秋理科题目,苏砚秋也会请教她文科的一些知识点。他们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话题,不仅是学习,还有喜欢的明星和电影。陈小云笑着说:“苏砚秋,以前我觉得你跟陆星宴一样,都是高冷学霸,没想到你这么搞笑,早知道我们早就做朋友了!”
“那是,我可是‘重点班快乐源泉’!”苏砚秋拍着胸脯说,逗得陈小云哈哈大笑。江余白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陈小云,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我的,你说我是‘重点班捣蛋鬼’!”
“本来就是啊!”陈小云怼回去,“你看看你,这两天又偷偷在课堂上看漫画,还想让我夸你?”
两人又开始斗嘴,苏砚秋和陆星宴看着他们,都忍不住笑了。苏砚秋发现,陆星宴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像冰雪融化,春暖花开。
期中考试终于来了。考场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苏砚秋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答题。因为之前的复习很充分,再加上陆星宴的帮助,大部分题目都难不倒我。遇到难题时,苏砚秋就想起陆星宴教苏砚秋的解题思路,慢慢梳理,竟然也都解出来了。
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苏砚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江余白和陈小云立刻围了上来,江余白问:“苏砚秋,考得怎么样?能超过陆星宴吗?”
“不知道,尽力了。”苏砚秋笑着说,转头看向陆星宴,他也刚走出考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陆星宴,考得怎么样?”陈小云抢先问道。
陆星宴看着苏砚秋,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江余白不依不饶,“是不是怕输给苏砚秋,不敢说了?”
“你猜。”陆星宴难得地说了句俏皮话,逗得他们都笑了。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江余白天天拉着苏砚秋和陈小云猜测名次,陈小云说:“我觉得陆星宴还是全科第一,苏砚秋理科第一,总分第二。”
“我觉得苏砚秋能超过陆星宴!”江余白反驳道。
“你就是偏心!”陈小云瞪他。
“我才没有!”两人又吵了起来,苏砚秋笑着劝架,心里却也在默默猜测。
成绩公布那天,宋老师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带着笑容:“这次期中考试,咱们班整体考得很不错,尤其是苏砚秋和陆星宴,再次刷新了年级记录!”
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宋老师手里的成绩单。
“年级全科第一,陆星宴,总分738分!”宋老师宣布道,教室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陆星宴站起身,朝着大家鞠了一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苏砚秋能看出他眼底的一丝喜悦。
“年级第二,苏砚秋,总分732分!”宋老师继续宣布,“苏砚秋这次进步很大,尤其是文科,比上次提高了不少,理科依旧是年级第一!”
掌声再次响起,苏砚秋站起身,心里又激动又有点小遗憾。虽然没能超过陆星宴,但能拿到总分第二,理科第一,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颁奖仪式在学校礼堂举行。当校长念到他们的名字时,苏砚秋和陆星宴一起走上台。校长给他们颁发奖状和奖品,苏砚秋接过奖状,转头看向陆星宴,他也正好看着苏砚秋。他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那笑容里,有竞争后的坦然,有互相帮助的感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台下,江余白突然起哄:“苏砚秋,陆星宴,你们俩太有默契了!干脆组个‘学霸组合’吧!”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起哄,苏砚秋的脸颊瞬间发烫,赶紧转过头,假装看台下的风景。陆星宴也微微低下头,耳根泛红,却在转身下台时,悄悄碰了碰苏砚秋的胳膊,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恭喜。”
“你也一样。”苏砚秋小声回应,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回到座位上,陈小云凑过来,笑着说:“苏砚秋,你脸都红了!刚才你和陆星宴对视一笑,也太甜了吧!”
“别瞎说!”苏砚秋瞪了她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江余白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陈小云,你能不能别老盯着他们俩,看看我啊?我这次也进步了十名呢!”
“才进步十名,还好意思说?”陈小云怼他,“跟苏砚秋和陆星宴学学,人家不仅成绩好,还互相帮助,你呢?就知道跟我斗嘴!”
“我那是在帮你放松心情!”江余白不服气地说。
看着他们俩斗嘴的样子,苏砚秋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陆星宴,他正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奖状,阳光透过礼堂的窗户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砚秋知道,这次期中考试,他不仅收获了成绩,还收获了珍贵的友谊和默契。苏砚秋和陆星宴之间,不再是单纯的竞争关系,更多了一份互相扶持、共同进步的情谊。而苏砚秋和陈小云,也成了好朋友。
未来的路还很长,学习上的竞争还会继续,但苏砚秋相信,只要他们保持这份默契和初心,就一定能一起走得更远。苏砚秋低头看着手里的奖状,又看了看陆星宴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期待。也许,这就是青春最美好的样子——有竞争,有默契,有朋友,有一起努力的时光。
期中考试过后,班里的氛围松快了不少,上课铃响前的几分钟,总被叽叽喳喳的八卦填满,最近最火的,莫过于五班班长脚踏两条船被抓包挨揍的事。
“你们听说没?五班班长同时跟隔壁班女生和他们班学委谈,昨天放学被俩人堵在巷口了!”陈小云扒着苏砚秋的桌子,语速飞快,江余白也凑过来,一脸看热闹的兴奋:“何止啊,我听我哥们说,那俩女生当场对质,他还嘴硬狡辩,学委直接上手扇了他一巴掌,俩人合伙把他胳膊都挠花了,校服都撕了个口子!”陆星宴坐在旁边翻着书,看似没听,指尖却轻轻顿了下,苏砚秋撞了撞他的胳膊,挑眉笑:“学神也好奇八卦啊?”他抬眸瞥了眼,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聊。”耳根却悄悄泛红,惹得苏砚秋笑个不停。
上课铃响,喧闹戛然而止,宋老师的数学题在黑板上写了满满一板,下课铃一响,大家又瞬间活过来,继续讨论着五班班长的后续,有人说他被班主任叫去训了一下午,有人说那两个女生都跟他掰了,成了年级里的笑柄,连路过五班门口,都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调侃声。
日子就这么在上课的认真和下课的热闹里过着,学校实行晚自习到二十三点的制度,放学路上,江余白勾着苏砚秋的脖子怂恿:“走,去巷口那家星途网吧玩两局,反正作业你快,回去写也来得及。”苏砚秋拗不过他,俩人拐进了那条窄巷,推开网吧的门,烟味混着奶茶香扑面而来,昏黄的灯光下,十几台电脑前坐满了人,键盘鼠标的敲击声噼里啪啦,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趴在吧台打盹,他女儿小念,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蹲在角落收拾空饮料瓶。
俩人刚找好位置坐下,没玩十分钟,就听见吧台那边传来吵闹声。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正把小念堵在吧台旁,其中一个黄毛伸手薅了把她的羊角辫,吊儿郎当:“小丫头,给哥拿瓶可乐,不用找了,算你孝敬哥的!”小念吓得眼圈发红,攥着衣角说:“我爸说要给钱才能拿……”黄毛脸色一沉,抬手就想推她,还骂骂咧咧:“臭丫头给脸不要脸,老子在这上网是给你们面子,拿瓶可乐还敢废话?”
苏砚秋和江余白瞬间站了起来,苏砚秋走过去,一把拨开黄毛的手,冷着脸开口:“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黄毛转头看到他俩,上下打量一番,嗤笑:“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事?滚远点,不然连你们一起揍。”江余白撸起袖子,怼回去:“就管你了怎么着?看你这德行,怕是这辈子也就敢欺负小孩,在外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吧?”
另一个绿毛上前一步,指着他俩:“嘴挺硬啊,知道我们是谁不?在这一片,没人敢跟我们这么说话。”苏砚秋挑眉,语气带着嘲讽:“管你们是谁,欺负人就是不对,要么给小姑娘道歉,要么掏钱买可乐,不然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黄毛被激怒了,抬手就朝苏砚秋脸上挥来,苏砚秋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黄毛疼得嗷嗷叫,绿毛和另一个混混见状想上手,江余白抄起旁边的空饮料瓶砸在桌上,大喝一声:“动一下试试?真当我们学生好欺负?”
苏砚秋把黄毛推到一边,冷冷道:“今天就当给你们个教训,再敢来这欺负人,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三个混混看着他俩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怕网吧老板喊人,放了句“你们等着”的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老板被吵醒,连忙过来道谢,小念也红着眼睛说了声“谢谢哥哥”,苏砚秋摆了摆手,拉着江余白回到座位,江余白拍着胸脯:“刚那下帅啊,还好咱俩练过,不然还真对付不了那仨货。”苏砚秋笑着摇头,看了眼时间,收拾东西:“别玩了,赶紧回家写作业,不然明天要被宋老师训了。”
俩人跟老板打了声招呼,走出网吧,夜色里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走了刚才的燥热,江余白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刚才的事,苏砚秋听着,嘴角扬着笑,心里想着,这大概就是青春,有并肩的朋友,有挺身而出的勇气,还有藏在日常里的细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