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四年前,将他体内的病彻底治好后,就云游四海去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他老人家还活得这般健朗。
左凫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疏离,只笑道:“老头子我早就在这了啊,是你跟那姑娘吵得太激烈,我才没好意思露面打断你们。”
楚宁听此,面色越发难看,左凫还用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取笑他:“你啊你,怎么就不知道让着她点!看吧,把人惹生气咯!”
楚宁极为不屑地嗤笑:“谁要让着她?”
左凫上下瞄他一眼,摇头笑道:“那刚才人家走了,你失魂落魄的?”
楚宁一抿唇:“我没有。”
“那这帕子,你不要了?”左凫笑问。
楚宁盯着他手里的那方雪帕,半响,冷漠道:“不要了。”
左凫笑得更欢:“敢情好,老夫我正好鼻子痒,用来挠挠!”说着,就要将雪帕捂在鼻子上,狠狠擤鼻一番,却被一只手更快一步夺走,楚宁恶寒地看着他:“这是我的东西。”
左凫也不恼,好些年没逗这个嘴硬心软的小徒儿了,忍不住笑道:“呦呦呦,你的东西,是谁刚刚还说不要的?”
楚宁眼神闪避,不耐烦道:“你怎么来京城了?”
左凫笑道:“前几日就回来了,听说你要封王,本来还想过几日给你个惊喜,没想到缘分提前了啊!为师是跟着那小姑娘来的。”
楚宁面色微变:“什么意思?”
左凫就指着他笑道:“你不是给人家下了白昙?这毒药旁人不知道,老夫我还不知道么?这可是当初老夫一手炼制出来的,我离开京城前,只给你留了一粒,除了你,不会再有旁人下手了。”他慢慢悠悠地说着:“是以老夫就跟着她来看看,看她与我这小徒儿结了什么仇什么怨?结果,呵呵呵呵。”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楚宁却听出他笑声里满是揶揄。
他皱起眉:“你别插手此事,等到了时机,解药我自会给她。”
左凫就撇了下胡子,意味深长地对他道:“小子,人生苦短,珍惜眼前人啊!”
楚宁冷冰冰道:“荒谬。”
左凫就不再多劝,只朝着他摊开一只手,厚颜道:“对了好徒儿,为师近来手头有些紧,借点钱呗。”
“……”楚宁似乎瞪了他一眼,难怪这老顽童会到京城来,原来是在外边把钱花光了!还冠冕堂皇说什么给他惊喜,哼……
他将怀里的锦袋丢给了他,冷冷离去了。
左凫掂量了下手里钱袋的份量,顿时喜笑颜开!自己开医馆赚的钱花着属实心疼,白要来的钱才花得爽快!他这就买酒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