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完成后的第三个月,问题来了。
起初只是偶尔的胸闷,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过气。岑禾没在意,以为是修炼太累。但很快,症状越来越严重。
他开始做噩梦。
梦里,他被困在一个金色的牢笼里,无数符文如锁链般缠绕全身,越收越紧,勒进皮肉,渗入骨髓。每次惊醒,都浑身冷汗,胸口的封印灼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又做噩梦了?”白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岑禾抹了把脸,起身开门。白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安神汤。
这已经成了每晚的惯例。
“师尊,”岑禾接过汤,犹豫道,“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愉眼神一凝:“哪里不舒服?”
“封印……”岑禾按着胸口,“有时候会突然发烫,心跳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而且……”
他顿了顿:“我能感觉到,它在吸我的生命力。”
白愉脸色沉了下来:“手给我。”
岑禾伸出手。白愉将灵力探入他体内,细细探查。越探,眉头皱得越紧。
“你的经脉……”他收回手,眼中满是凝重,“封印之力太强,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已经开始反噬了。再这样下去,最多半年,经脉就会彻底崩碎。”
岑禾心里一凉:“那怎么办?”
白愉沉默片刻:“我去查古籍。你最近不要修炼,不要动用封印之力,好好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白愉打断他,“听话。”
岑禾只能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白愉一头扎进了藏书阁,翻阅所有关于封印的古籍。洛云舟也来帮忙,两人几乎不眠不休。
岑禾被要求静养,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偶尔系统发布日常任务,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给院子里的灵花浇水”“整理书架”“做一顿三人份的晚餐”。
他快闲出病了。
这天下午,他正无聊地数着窗外的竹叶,白愉和洛云舟终于回来了。
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找到办法了吗?”岑禾期待地问。
“找到了。”白愉道,“但……有点麻烦。”
“什么办法?”
白愉和洛云舟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洛云舟开口:“古籍记载,封天印传承者若出现反噬,需以阴阳调和,灵力互补之法疏导封印之力,稳固经脉。”
岑禾没太听懂:“什么意思?”
“意思是,”白愉接过话,“你需要找一个修为足够高、且灵力属性与你互补的人,通过双修之法,帮你疏导封印之力。”
岑禾:“……啊?”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双修?
是他理解的那个双修吗?
“不一定是那种双修。”洛云舟赶紧解释,“双修分很多种。最低层次是灵力交融,高层次才是神魂交融。我们现在需要的,只是灵力层面的互补。”
岑禾松了口气,但脸还是红了:“那……找谁?”
白愉和洛云舟又对视了一眼。
“最适合的人选,”洛云舟缓缓道,“是剑尊。”
岑禾:“!!!”
他看向白愉。白愉表情平静,但耳根有点红。
“为什么是师尊?”岑禾声音都变了调。
“因为剑尊是冰系天灵根,灵力至纯至寒。”洛云舟分析,“你的封印之力属阳,刚猛霸道。阴阳互补,冰火交融,是最理想的组合。”
“可、可是……”岑禾语无伦次,“师尊他……”
“我不介意。”白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