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禾噎住了。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跟师尊双修……虽然只是灵力层面的，但也太尴尬了吧！

“没有别的办法吗？”他挣扎道。

“有。”白愉点头，“看着你经脉崩碎，修为尽废，变成废人。”

岑禾：“……”

“其实没那么可怕。”洛云舟安慰他，“双修的时候，你们只需要掌心相对，运转功法，让灵力在彼此体内循环。就像手拉手练功。”

他说得轻松，但岑禾还是觉得别扭。

“什么时候开始？”白愉问。

“越快越好。”洛云舟道，“岑师弟的反噬已经开始，拖得越久，对经脉损伤越大。”

白愉看向岑禾：“今晚开始，每天一个时辰。”

岑禾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

当晚，岑禾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对面是同样盘膝而坐的白愉。两人中间隔着一尺距离，洛云舟坐在旁边护法。

“放松。”白愉道，“就像平时修炼一样。”

岑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白愉伸出手，掌心向上。岑禾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力从白愉掌心传来，顺着岑禾的手臂流入体内。那感觉很奇怪——冰凉，但不刺骨，像是夏日里的清泉，温柔地冲刷着他灼热的经脉。

“运转功法。”白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岑禾照做，调动自己的灵力，顺着手臂流向白愉。

两人的灵力在掌心交汇，开始循环。

起初有些滞涩，像是两条互不相干的河流强行汇合。但很快，冰与火、阴与阳开始交融，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岑禾感觉到，胸口那股灼烫的感觉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舒适感。封印之力不再横冲直撞，而是顺着灵力循环，缓缓流动。

一个时辰后，第一次双修结束。

岑禾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感觉怎么样？”洛云舟问。

“好多了。”岑禾活动了一下手腕，“胸口不闷了，封印也安静了。”

白愉收回手，脸色有些苍白。疏导封印之力，对他消耗也不小。

“明天继续。”他起身，“云舟，你看着他，我去调息。”

“是。”

白愉离开后，洛云舟拍了拍岑禾的肩：“怎么样，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吧？”

岑禾点头，但脸还是有点红。

“其实，”洛云舟忽然道，“剑尊他……很关心你。”

“我知道。”

“不只是师徒的那种关心。”洛云舟看着他，“我能感觉到，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

岑禾心跳漏了一拍：“师兄，你……”

“别紧张。”洛云舟笑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好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

岑禾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愉掌心传来的那股清凉的灵力，还有他闭目运功时安静的侧脸。

师尊他……

岑禾捂住脸，不敢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