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筑安抚几句后,询问姑母的情况,梦墨逐一回答,但很快,输的液里有很多沉降质和流源质,机体急不可耐地进入了宁静的恢复期,她的眼皮开始松动,无法支撑,张口也只能说一些简单的话。
梦墨最后的清醒状态是陶筑戴上眼镜,离开后带上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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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低语,大脑异常清醒,梦墨再次睁开眼。深夜,窗帘挡住了月亮,朦胧的偏蓝紫光下,她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一旁的输液管已经被拔掉,但第二秒,又有液滴滴到了地上。
水滴落地的声音,梦墨猛地掀开自己的被褥,弹下了床,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化为水银,回过神来两只手臂已经扶在地面上,流体金属在床边留下了行动痕迹。
借着微弱的光,她确实看到了有什么人站在自己的床边,身影和自己差不多大,该不会是上次深夜里遇到的人?
“噢~别害怕别害怕。”是一位清甜可人的女声,随后那个人影按了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冷光填满了所有的黑暗。
梦墨的眼睛被晃了一下,随后一把小刀飞速擦过自己的脸颊,两根发丝被削到了空中。
情急之下,她再次让手部金属化护住面部,几支小刀立刻就扎在了金属化的手臂上,发出尖锐的撞击声。还等不及梦墨反应,或者是感叹居然真的是金属,更多刀片已如骤雨般袭来。
她只好让金属再次流动,在空中形成涡流,拦截了一切刀片。
“哇,水银。”不速之客停止了攻击,她双手抱胸,蛮不在乎地说,“我没有恶意,我是在保证你安全的情况下进行的试探哦?”
“你什么人?”梦墨压抑着怒火质问,质问这个白茶灰色长发,但盘着发髻,穿着带金纹的束腰灰色训练服的女性。
“秦宝玲。很有缘,我们同姓。”宝玲双手贴着脸边,故作稀奇与兴奋。
“你从哪里得知我的名字?”
宝玲皱了皱眉,随后恢复假笑,“我这个人别的不会,就喜爱潜入。说不定上辈子是一个摸金校尉呢。你们所有人的资料我都看过了。就这么简单。”
“好,那么拔掉我的输液管是为什么?”梦墨不敢唤回自己的金属,只能让它像一只盘龙护佑在身边。
“哦。这个也很简单。”秦宝玲脸上的嬉笑瞬间褪去,语气急转直下,变得严肃,还有一丝厌恶:“分泌质理论在我眼里全是扯淡,看到这种治疗方案我感觉很反胃。”宝玲眯了眯眼,微微弯腰,似有讨好接近之意,“再输这种东西,就会离答案越来越远。石家人的实验成果首先就栽掉了自己人,我该说他们是有良心呢?还是什么呢?”
这都是什么?梦墨不经意间气笑了,“这位高人,请不要说一些谜语。你有能耐的话,把潜入拿到的资料给我看看,好增加你的说服力。”
“嘿。你猜,我为什么挑选这个时间点?”宝玲摇了摇手指,不知是否是想要勾引起梦墨的兴趣,“你的能力太适合了。我们两个今天一定可以接触到——”
“咔哒”一声,手枪上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