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出去,班级群就炸了。
文艺委员李想:刚发生了什么???
陈煦:不知道,一个没听,错过大戏了。
语文课代张昊:我脑子里只有他堪比听力考试的发音。
匿名用户:早说了他爱装,背首诗显摆给谁看。
物理课代徐畅:显摆?吴卓越你不是英语好吗?不见得你背得出来?
匿名用户:我背不背得出来,不妨碍你英语分数不如鞋码大。
物理课代徐畅:你他妈……
消息在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吴景已经走下讲台,冷着脸停在了正低头打字的徐畅旁边。
他伸手,扣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手机。”
声音不高,但却很清晰。
徐畅僵着脖子把手机交上去,吴景扫了一眼屏幕,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讲台。
走廊上。
陆逾拽上江时序的胳膊:“你疯了?”
江时序被他拽得晃了一下,摘下眼镜塞到陆逾手机:“不至于。”
陆逾装进口袋:“吴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他那心眼比针尖都小,回头得整死你!”
江时序点点头:“所以你别去。”
陆逾愣住:“什么?”
江时序看吴景一眼:“他说互帮互助的是我,我去就行。”
陆逾张了张嘴:“你别……”
他的话说了一半就被下课铃切断,吴景抄起课本摔门出来,江时序跟在他后面,进了办公室。
陆逾进教室,全班的目光都投过来,徐畅朝讲台努努嘴:“上周刚换的最新款,顶配,他可真会挑,专挑最贵的收。”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刚才收我手机的时候,就在杀鸡给猴看!”
徐畅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妈的,手机我不要了,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去办公室门口,我倒要看看吴景想干嘛?”
宋闻从后门溜进来,脸色有点沉,冲徐畅和赵鹤摇了摇头。
徐畅心里一咯噔:“怎么样?听到什么没?”
“门关得死死的,”宋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罕见的挫败,“里面说话声压得特别低,我贴着门缝都听不清,就听见吴景拍了一下桌子,很响。”
赵鹤倒吸一口凉气:“完了,连宋闻都听不到,这次是真捂严实了。”
陆逾没说话,把眼镜放到江时序的桌子后,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敲动。
不知道敲了几下,上课铃响了,江时序推开后门,踩着上课铃进教室。
他坐到座位上,拿起黑框眼镜,疑惑地看着陆逾。
陆逾撇过头:“不要,给你了。”
江时序把眼镜折好,放进笔袋里,然后翻开书开始记笔记。
这节是老陈的课,老陈平时讲课投入,今天却隔几分钟就扫到他们脸上。
当老陈的目光又一次掠过他们,欲言又止地转回黑板时,陆逾“刺啦”一下撕下半张草稿纸,提笔写下几个字。
前排几个人回头看他。
陆逾把纸揉成团,扔到江时序的桌子上:老陈骂了你什么?
江时序展开纸团,拿起笔:没有。
陆逾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那他老往这边瞅什么?
这次江时序回得慢了一些,笔尖在纸上悬停片刻,才落下:他还在想我为什么起来。
陆逾深吸一口气,飞快写下最后一句:你怎么说的?
江时序停顿了很久才推回来:我说,吴老师那道题,本来就不该那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