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于宛没什么表情，看着我说，“我以为上次已经说清楚了，你质疑我没有把你当朋友，我也承认了，所以就不用再继续维持朋友关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抓住了手边的一个抱枕，想要获得一点力量。

“我是这个意思。”于宛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你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一眼万年了，那你当时看见的究竟是我，还是和我长得很像的江安呢？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你真的了解我吗？”

我不理解于宛的问题，疑惑地看着她：“怎么突然提起他了？这哪有可比性嘛！他只是我从前喜欢过的男生，但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到此为止吧，好吗？你不会想知道更多，我也不愿意毁掉这两三年的美好回忆。”于宛似乎有些伤心，但更多的是不耐烦。

“你可以告诉我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走到她身前，大声说，“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

于宛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窗子推开了，回转身看着我，语气和表情都变得温和许多，但说出来话还是很冷漠，她说：“总会失去的。杨雪，之前都是我不对，我产生过很多愚蠢的不切实际的糟糕的幻想，冷静之后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所以该及时止损……我们不是一类人，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恶心，停在这里就好了，至少还有这两年多的回忆是美好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有些恼火了。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你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以后，也不会希望继续和我做朋友的……”于宛仍然看着我，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告诉我。”我几乎是在求她了。

“……”于宛不说话，眼睛也不看我了。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你凭什么揣测我的想法？”我冲过去抓住了她的胳膊。

“无所谓了。”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回答我，像一尾失去了力气的鱼。

“我今天既然来找你，我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但你在这里扯七扯八有的没的说了一堆，就是不愿意跟我说实话……”我红着眼睛，告诉她说，“现在我很生气，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肯告诉我。”

于宛不在意我了，所以她只说：“我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于宛！”我喊她的名字，想要叫醒她。

“再见。”结束了，她宣告了回忆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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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图书馆，高涵突然很神秘地把我拉到厕所那边，小声地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假如你昨天说的两个人跟你告白呢？你会和他们在一起吗？”高涵眼睛眨得很快，我想提醒她眼皮贴翘边了。

“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事？”我有些无奈。

“对啊！这很重要嘛！帮助你这个母胎solo认清自己的心。”高涵对我的态度不以为意。

“不能晚上回宿舍聊吗？”我听到厕所有人冲水的声音。

高涵摇摇头说：“突击问题，回答也会更遵从内心，因为本小姐不会给你思考的机会……”

“他们俩都不会跟我告白。”我压低了声音。

“假如嘛！”高涵却根本不在意音量。

“……”我没法假设这个问题。

“你别想！快问快答！”高涵还在催促我。

“不会。”我尽力回答了。

“你真的喜欢他们吗？”高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

“那为什么别人跟你告白了，你还是不在一起！难怪你单身啊！”高涵整张脸都皱起来，很无语地看着我。

“你不让我思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第一反应就是‘不会’。”我实话实说。

高涵耸耸肩说：“你没救了。”

我叹气道：“我谢谢你，跑来就为了下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