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碰上课程微调，徐主任赶在晚自习前去了趟办公室，回来时将一张崭新的课程表贴在了公告栏上。林兮温眯着眼看了几秒，伸手拍了拍前座高天扬的肩膀。

“为什么晚上那两栏还标着科目？”

“嗯？哪两栏？”高天扬正埋头在桌肚里戳手机回消息，没反应过来。

“公告栏的课表。”林兮温转着的笔一停，笔尖遥遥点向那个方向，“今晚写着‘物理’——”

“哦，课表啊，对。”高天扬顺着她的目光抬头看去，凝固了大约三秒，猛地扭回头，“你坐倒数第二排，能看清课表上的字？您眼睛里装了八倍镜？”

林兮温一字一顿：“滚。”

“不是，我就是表示一下震惊。你可以环顾一下四周，你是咱班……呃，为数不多的‘裸眼侠’，没发现吗？”高天扬说。

林兮温头也没回，拇指朝后翘了一下，鬼使神差压低了声音：“后面那位也不戴，他不算人？”

高天扬却没领会她的“低调”，依然用正常音量答道：“京哥那是平时不戴，你等上课再看看。”

林兮温心想：我看个……我看什么看，你个憨憨喊那么大声干嘛？

好在季京又趁课间趴着补觉，似乎没听见。

林兮温有些纳闷，这人怎么天天跟夜里去挖了长城似的，这么缺觉？难不成是刷题刷的？

正走神，前排几个人忽然嗡嗡议论起来。学委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带着股压抑不住的八卦劲儿：“真的！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几位老师都快炸了，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说什么了？”

“没听清，我一进去他们就立马正襟危坐，不聊了。”

“那你说了个寂寞。”

高天扬是个闻着热闹味儿就上的主儿，一听这话，立刻跨越两张桌子加入了讨论。于是绕了一圈，林兮温最初问他的问题，依旧没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