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娓娓道来:“江小姐阴阳失衡,官星受损,且食伤过旺。”
江雪隐呃了声:“……她确实是。”
江载意:?
又开始听不懂了。
江雪隐假装回复工作消息,发微信跟她解释:【人家看出你是同性恋了。】
江载意:……
林近也假装没发现,继续说:“江小姐本身日柱已经过弱,身体素质较差,且年纪来到了二十八岁,要是再无印星保护和滋养,恐怕不利。”
江雪隐拍大腿,激动道:“对对对,小时候寺庙的人说她其实应该修道,这样命局中的七杀都可避免,但当时她那死鬼爹不同意。”
林近:“现在开始还来得及。但要看你们意愿。”
江雪隐:“可是现在能上哪儿清修?”
林近:“我家道观可供信士前往。”
“那……”江雪隐看向江载意。
江载意听得云里雾里,更不知道清修是要干什么。
不等她应答,林近将她八字放好,起身走近:“我再给她看看手相。”
她这话是跳过江载意对江雪隐说的,江雪隐势必会接一句:“豌儿,两个手伸出来。”
江载意能说个不字吗?
还没抬手,双人沙发便发出挤压声响,林近坐在了她身侧了。
只能把半藏在衬衫袖口的手拿出来给她瞧。
说起来,江载意自己都没怎么认真看过自己的掌纹,她只知道自己搬搬抬抬,手上有茧子。
相对的,林近托着她的手,她也能感受到对方也长茧子。
还有就是,林近的手指特别长,比江载意学画画时候用的模型手还要匀称漂亮。
“……”
没忍住用眼睛画了一遍林近双手的线条。
林近托着那双白到像雪微微发凉的手,低头看了很久,久到江载意怀疑她的能力。
倏然,右手无名指截断处被轻轻描摹,吓得江载意瑟缩了一下。
林近没让她逃脱,托举的动作变成捏,微微施力控住了她。
看手相要摸的吗?
不懂。
不好问。
幸好江载意穿了长袖衬衫,智能手表没露出来,不然会让人发现她的心率悄悄加快。
除了姥姥和母亲,再没人这般认真心疼地端凝她的断指。
习惯把手藏进衣袖的她此刻又是惊讶,又是羞耻。
林近把她左右两个手都看完:“生命线模糊,容易精力不足。”
“命运线与生命线相交,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放弃自己的意向。”
“嗯……还有就是,正缘明年能成。”
“咦?”前面都很准,最后一句江雪隐感到奇怪。
明年才来正缘,那现在和女儿相处的人是啥???
江载意仍然清澈懵懂模样。
林近终于舍得松开她的手,松开前,在江载意手上放了张创可贴。
江载意看看创可贴,又看看林近。
这么细心周到,业务能力又强,难怪人家发财。
只是做花艺每天少说都要扎手三五次,早就习惯了,刚刚出血的地方已经不疼了。
江载意默默收好创可贴。
林近看在眼里,只言正事:“江小姐的情况比较复杂,依我之言,还是尽早修习为妙。”
江载意以为驱个邪,别再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行了,没想到这人扯出一车问题。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高低得说句装神弄鬼,神棍骗财。但一想到昨晚,她就熄了火。
礼貌问:“请问要修习多久?”
“九九八十一天。”
林近笑起来冷艳而神秘:“不用太担心,每天两小时左右,工作是可以兼顾的。”
多少人给林近递拜帖都被拒之门外,如今她亲自开口收徒,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江雪隐想都不想,充满希望对江载意说:“去吧。”
八十一天,将近三个月。
要是一个星期半个月的,江载意或许能答应。
几个月的话……
江载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近像个老学究,摇着头,从容淡定:“命运天成,想要化劫不是那么容易的。”
说完开始收拾东西了,大有一种你可信可不信,她并非一定要介入她人因果的态度。
弄得江载意心思摇摆不定。
江雪隐用眼神示意:希望她快点答应。
江载意咬着牙:“我需要考虑一下。”
林近:“好。”
她不知从哪变出一张护身符递给江载意:“随身携带。”
“我今天来得匆忙,明天带齐东西去你家?”
江载意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主动接触这些封建迷信。
双手接过符箓,褪下手机壳放进去:“明天几点?”
林近:“看你方便。”
江载意:“那,下午两点。”
“可以。”林近勾起笑,俨然又是一副城府颇深的样子。
江载意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在这时候笑,莫名有种自己上了她的钩,得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