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釉白以前一直觉得吴稔很聪明,这样聪明的人要是玩弄起他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可以说能把岑釉白玩得渣都不剩。
所以他刚跟吴稔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防备心很重,佯装乖巧和可爱,不愿意交心。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岑釉白才真正地放开自己。
可现在岑釉白觉得这世上没有比吴稔跟更傻的人了。
岑釉白问他:“那我两还能活多久?”
吴稔:“没问。”
岑釉白瞪他:“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问清楚。”
吴稔揉了揉他的头,“不想知道,一天也好两天也罢,跟小柚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赚到了。”
岑釉白撇撇嘴,乖巧地窝进了他的怀里,嘴上还要骂他:“傻子。”
岑母看着这一幕,也是眼泪止不住流,她忍不住道:“多好的两个孩子,偏偏要遇到这种事。”
岑釉白吸了吸鼻子,打算缓和一下气氛,“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我的,你以前老是说我这不行那不行的。”
岑母听到这哭得更伤心了。
岑釉白一看岑母哭自己也想哭了,他连忙拍吴稔:“你快去哄哄我妈。”
吴稔哄完你的哄她的,实在是忙不过来。
好不容易才把场面把控住。
就在这时岑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正是尘清观那个道士。
“哎呦,岑夫人啊,不好意思打扰了啊,主要是吴稔那小子我实在是联系不上,就只能来找你了。”
岑母看了看吴稔和岑釉白,不知道这人打电话给自己是为什么。
她问:“找吴稔是有什么事么?”
此时三个人的心都提起来,生怕这道士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手机那头斟酌了半天,“大妹子啊,你这么多年给我们道观供香火,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再说吴稔那小子也实在,虽然你儿子说话有点不中听,还在外面污蔑我是骗子,每次来我们观里都不拜,上次来还把观里的橘老师傅抱走了……”
岑釉白:???
他实在是忍不了这人,他跳起来大声质问对方:“你说清楚了!什么橘老师傅的,我压根就知道!”
对方幽幽道:“我们观里养了六年的橘猫,就这样被你抱走了。”
岑釉白瞬间熄火,他还真是从那观里抱了只橘猫回来养了,他不服:“那不是你们弟子说观里的野猫是能抱回去养的么?”
对方更幽怨了:“说的是野猫!野猫!橘师傅我们六年都养出感情了。”
岑釉白摸了摸鼻头,“那我……明天让我妈把黄卡车给你抱过去?”
对方痛心疾首:“你竟然给我们橘师傅取这么难听的名字,真是岂有此理啊!!”
岑釉白受不了了,他觉得这道士实在是有点毛病,“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到底是想干嘛?就是为了骂我?”
“看样子你们都在一块,那行,省得我还说两道,现在有个法子可能可以改变现状,让岑釉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这话一出,三人都有些惊喜。
吴稔抑制不住地冲上去,从岑母手中拿过手机,“什么法子?”
对方:“咳……嗯……这个嘛。”
话里话外就是不想轻易说。
吴稔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东城那套房子,加我手头所有的资产够不够?”
对方喜笑颜开,忙不迭道:“够!够!”
岑釉白瞪大了眼睛,一把从吴稔手上抢过手机,“吴稔你疯了,你这是什么都给他了,他说不定就是在坑你钱!”
对方:“诶,你这小子说话我就是不爱听。”
吴稔安抚地笑了笑,“所有钱买小柚子一条命很划算,要是他真的坑我了,那就当我两分手,我净身出户了。”
岑釉白这回脑子倒是转得快,“不是,你净身出户那钱也应该是给我呀,你给他?”
电话那头传来“嘿嘿”的笑声:“哎呦没差没差,就当是买保健品了。”
岑釉白:……
电话那头的人收起了玩笑话,正经道:“老是靠口气这样吊着也不是个事,我就去问了一下祖师爷,还得是岑釉白这小子傻人有傻福,还真让我问到了个法子。”
岑釉白一下子眼睛就亮了,急忙问道:“你快说什么法子。”
对方:“埋起来,多浇水。”
岑釉白:??这就是个骗子吧!
吴稔皱了一下眉也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对方:“诶,怎么还不信呢?我祖师爷搞到了一点息壤,这玩意宝贝得很,也算是便宜这小子了,把他种进去,多晒晒太阳多浇浇水,等身体里的灵气补足就行了。”
岑釉白看了吴稔一眼,“吴稔你真要信他么?我越看越觉得他像外面那种常年坑蒙拐骗的。”
对方:“什么话什么话!你这小子什么眼神。”
吴稔沉默了半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