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眯眯的,“成交,但是我先说好,这息壤只能是借给你们的,等岑釉白身体好了,还要收回去的。”
岑釉白小声嘀咕:“还真是黑心。”
第二天,吴稔就给这破小公寓的阳台玻璃拆了,在那围了一圈栅栏,打算“种”岑釉白。
息壤看起来跟普通的土壤没什么分别,吴稔一袋一袋倒进围栏里的时候,岑釉白就蹲在一旁,撑着腮帮子很是惆怅。
岑釉白:“吴稔,我觉得这事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吴稔埋头铺土。
岑釉白拧着眉:“显得我们很不聪明。”
吴稔顿了一下,冲岑釉白指挥道:“铲子递给我一下。”
岑釉白把铲子递给他,还在那纠结:“吴稔,你也相信这泥巴有这么大作用么?”
吴稔拿铲子平了平土,转身把岑釉白抱了起来。
岑釉白喊了他一声:“吴稔。”
吴稔:“把嘴巴闭上。”
岑釉白瞬间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吴稔从来没有这样冲自己说过话!!这人是不是不想谈了!自己现在可是一栋房子和他全部流动资产的身价!
吴稔顿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歧义,他连忙补了一句:“一会要往你身上埋土了,我怕会进嘴里。”
岑釉白撇撇嘴这才没有跟他计较。
吴稔把他放在垫好的一层土上之后,又在岑釉白周围填上了土,就只给他露出了一个脑袋。
岑釉白脑袋都转不了,只能转眼珠子,他哭丧着脸:“吴稔,我要这样埋多久啊?”
吴稔摇摇头:“不清楚,说是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
岑釉白哀嚎一声:“可是我这样真的好无聊啊,什么都做不了。”
吴稔哄他:“你想做什么?我帮你把东西都准备好,不会让你无聊的。”
岑釉白看着他,十分认真道:“我想做嗳。”
吴稔沉默了。
岑釉白看到他接不上来话的样子就想笑,要不是被埋在土里,他都想要翘尾巴了。
没想到吴稔问他:“片行么?”
岑釉白一愣,差点都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吴稔:“做不了,只能看看,你想看什么样的,我找给你看。”
岑釉白一下子眯起眼,有些微妙的不爽,这人可真大方,现在都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看别人了。
岑釉白微微把脑袋往后面仰,挑衅十足道:“行啊,我要看一米八、八块腹肌、十八厘米的,人还要帅,要高清□□,做嗳不说脏话的。”
吴稔点头:“行。”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去了。
岑釉白气得牙痒痒,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吃醋,真是气死人了!!
不一会儿,吴稔就拿着他新买的手机回来了。
岑釉白气得鼻孔喷了一声气,还在那阴阳怪气地问他:“行不行啊?我们吴大医生还有找片的经验?”
吴稔给他把手机架到跟前,“看看,满不满意?”
岑釉白都想好了,不管他找什么样的来,他都一定要狠狠地说不满意。
手机上的暂停键被吴稔点开,只见那个画面很暗,周围的环境看不很清楚,镜头还一直在晃。
岑釉白拧着眉觉得有点奇怪,不像什么正常片的开头,像那种偷拍视角。
紧接着他就听到里头有人说话,“好了没有?”
这声音还有点熟悉,岑釉白还没反应过来,镜头整个就明亮了起来,一个浑身湿淋淋的裸体男人映入了岑釉白的视线。
别说,各项条件完美符合岑釉白的要求。
视频的那男人朝摄像机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头问摄像的人,“小柚子,这是在拍什么?”
岑釉白就听到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今天要拍男大学生为了给自己的爸爸还债,选择下海,被金主点名伺候。”
岑釉白听到这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视频里的还能是谁,分明就是他和吴稔两个人。
岑釉白笑起来转头问吴稔:“这你都还留着呢?”
吴稔:“嗯,你不是说以后没钱了,要拿这个去卖钱的么?”
这人说得太认真,岑釉白一时间都分不出他是开玩笑的,还是真这么打算的。
岑釉白摇头感叹,“吴稔你这视频到时候流出去,这标题得要有多炸裂啊?A大高材生、中医院后起之秀做嗳视频流出,疑似下海。”
吴稔:“不把你加上?”
岑釉白:“怎么还要加我呢?”
吴稔:“少了点苦情元素,A大高材生、中医院后起之秀,为救生病爱人,疑似下海。”
岑釉白赞叹:“还得是读书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