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昏黄的烛光跳动,更加了几分诡异,陆谨走到窗边往外望了一下,是河沟,没法跳窗出去,只得关上窗,一回头,“?”
一个和自己,不对,和原身长得一模一样的鬼魂出现在面前。
脸贴脸!
陆谨一瞬间瞪大了双眼,“你是陆谨?”
鬼魂陆谨同款惊讶,“你看得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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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陆谨走后,十七就进入马车,“这谨小姐还真有趣,等日后成亲,祁王府就热闹了。”
十七倒了一杯茶水给周慎,一边感叹,面上居然浮现出向往。
“她不想嫁给孤。”周慎莫名有些失落,接过茶杯浅浅喝了几口,温暖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周慎面部和手上的瘢痕宛如藤蔓一样往回缩,渐渐消失不见,留下完整无缺的皮肤和英俊的脸庞。
“不想就不想呗。”十七无所谓的说,“主子您想娶就行了,再说了,谁不爱英雄救美,等日后您用这张脸,”十七的手在祁王的脸上一比划,“待谨小姐为难之际,恰到好处的出现,那还不得以身相许?”
“啊……”周慎反应过来,“所以她认为我今天晚上来迟了是故意的?”
“啊?”十七顿住,什么跟什么?
“改日孤得和她解释一下。”周慎自言自语,忽然想起今日在湖边的时候,当时陆谨好像……打了鬼?
有没有机会能够把这件事情摊开说一下?
周慎有些为难,他觉得陆谨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拒人千里,这种人很难走进她的真实世界。
如果他突然说,嘿你是不是也能看见鬼,估计对方会装傻,然后说,“什么鬼,你能看见鬼吗?好可怕。”之类的。
但是换个角度想,陆谨在外面演着小白兔,在自己面前还挺真实的,是不是说明自己对于也有一点点特殊,只是能让她不用演戏?
周慎想到这个,忍不住嘴角上扬。
“主子,您笑的好诡异。”十七忍不住开口,仿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了。”周慎斜了他一眼,想起长公主府的鬼有些在意,于是吩咐道,“你去查一下,长公主府最近有没有失踪或者死亡的少女。”
“是,主子。”十七虽然不解,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应下。
“咚咚。”正巧这个时候,有人敲车门,“主子,是属下。”
“进来。”周慎开口,护卫十三进入,低声说道,“谨小姐被罚跪祠堂了,不过属下见谨小姐没准备老实跪,就把守门监视的人敲昏了。”
十七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做的漂亮。
“让人送点被子和吃的去,今晚上就委屈她了。”周慎开口,“这个时间孤不好插手,明日一早孤再去接她出来。”
“明日主子不是要去东宫吗?”十三开口提醒,“爽约的话太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提及太子,周慎的表情一暗,随即又叹气,“太子……算了,先盯着陆府,若长公主府没去人,十七你就去下帖,把谨小姐请到祁王府也行,总之不能让她一直待在祠堂。”
“是。”十七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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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陆谨这边不知道周慎谈论自己这么久,频频打了几个喷嚏,和鬼魂陆谨面对面盯着,气氛有些尴尬。
“虽然我知道现在自己长你这个样子。”陆谨挠头,“但是这样看着也太诡异了,你可以回到这个身体里面吗?
你回来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你居然可以看见我?”鬼魂陆谨根本不理她,又说了一次,低头自言自语不知道叽咕了什么,半天冲到陆谨面前,“那是不是说,这次我可以赢了?”
“这次?”陆谨敏锐捕捉到关键词。
“对。”鬼魂陆谨飘到牌位的上空,穿梭在各个老祖宗之间,“我死了很久了,死在一个破庙,好冷,好饿……”她抱着双臂,斜飘在牌位顶,“可是我不甘心,我明明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他们都喜欢那个冒牌货?
我不甘心!”
鬼魂陆谨忽然站起来大吼,“我要报仇!”
陆谨见对方忽然变的狰狞,无奈叹气,拉过团蒲坐下,“然后呢?”
缺点瓜子西瓜。
“然后?”鬼魂陆谨往后一缩,眼珠子转了转,好像在回忆,“我不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不能出去。”
“完全出不去?”
“出不去。”
“那你说的这次是什么意思?”
“我出不去,但别人可以进来。”鬼魂陆谨忽然又飘到陆谨眼前,“第七个,你是在住进我身体的,第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