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人?!”
“咚咚。”陆谨正诧异,窗户就被人敲响,她走到窗户面前,低声询问,“谁?”
“属下叫十三,是祁王殿下派来保护谨小姐的护卫,祁王叫属下给小姐您带了东西,还请开一下窗户。”
陆谨闻言打开窗户,就看见一坨被子塞了进来,刚刚取了被子放下,就看见十三倒吊在窗户上,拎着个食盒递给她。
“祁王特意给您买的。”
陆谨:……
她就说外面是湖,怎么能敲窗!
接过食盒,看着十三垂下来的头发,嘴角抽了抽,“辛苦了。”
“不辛苦。”十三回答。
陆谨想了想又问,“可以问个问题吗?”
“小姐请问。”十三回答,倒吊着伸手。
“周慎叫你保护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赐婚第二日早上开始的。”
那就是不知道她在药店门口乱七八糟的行为了。
“那你会到我卧房吗?”陆谨又问。
“属下不敢。”十三赶紧否认,担心说慢了会被祁王追杀,“属下负责小姐的安全,只在房间外保护,若是小姐遇见麻烦也可以第一时间告知祁王。”
“哦,好吧。”陆谨点头,担心再吊下去十三得脑充血了,于是让他走了,“那你也去休息吧,我这边没什么。”
“是,小姐。”十三一瞬间从陆谨眼前消失,把门口晕倒的小厮踹到一边,自己躺在门口。
“你继续。”陆谨把团蒲拼起来,铺了一层被子,又拿第二床披在身上,虽然有些膈,但比刚刚舒服多了。
陆谨指了指藏到牌位后面的鬼魂陆谨,打开饭盒,“你说我是第七个是什么意思?”
“我死了以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不知道何处的地方。”鬼魂陆谨飘了过来,看着陆谨打开的食盒,指着米糕,“这个我不喜欢。”
“你喜欢也吃不上。”陆谨拿起一块就吃,“你说你的,看我的饭干什么。”陆谨催促道。
“那里有带轮转的盒子跑的飞快,然后我就看见一个女的被盒子撞死了。”鬼魂陆谨坐在陆谨面前,夸张的描述,“她死了我就回来了,然后被关在祠堂。
她不如你,第一天就被关进来了。我听她自言自语,说她也叫陆谨,来自什么二十一世纪,还说自己怎么可能玩不过古代深闺女。”
“然后呢?”
“然后十天,她就死啦。”鬼魂陆谨摊手,“想跳水诬陷陆羽嫣,结果被人摁在水里淹死了。”
陆谨:……
“然后我又去了那个所谓的二十一世纪,前前后后又过来了五个,他们有男有女,还都叫陆谨,不过都不是陆羽嫣的对手,最久的坚持了一个月才死的。”
“啊……这。”陆谨语塞,但都叫陆谨是什么穿越条件吗?
“他们有人老老实实的待嫁吗?”
“第三个就是,关屋里绣嫁衣,然后被自己累死了。”
陆谨:???
“还有的要开什么店,做商人,爹嫌丢人,给赶到庄子上,被土匪杀了。”
陆谨:……
“还有逃婚的,乱棍打死。”
“还有出去找别的男人的,浸猪笼了。”
陆谨:……无话可说。
“他们不是都和祁王订婚了吗?祁王对这些都不闻不问吗?”陆谨想了想又问。
“他问什么?他一个残废!”鬼魂陆谨瞬间弹起来,飘到空中来来回回,很是气愤,“他们明明知道祁王是个丑八怪,明明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当皇帝!为了陆羽嫣就把我接回来嫁给祁王!
但是凭什么!凭什么陆羽嫣就要嫁给太子,而我只能嫁给祁王那个丑八怪!凭什么,凭什么!”
鬼魂陆谨越说越气愤,在牌位之间乱窜,引的牌位噔噔晃荡。
陆谨发现祠堂里鬼魂陆谨散发的怨气横生,咀嚼的动作慢了些,她盯着鬼魂陆谨,“十年前,陆羽嫣掉进池子里,是你推的吗?”
鬼魂陆谨似乎没想到陆谨会这样问,瞬间停下,眼珠子转了转,“不是,她自己跳的,诬陷我。”
“陆羽嫣和太子是青梅竹马吗?”陆谨又问,她过来这些日子还没见过太子,但太子今年二十三,有过一任妻子,和陆羽嫣就不是一批人。
“不是。”鬼魂陆谨再次否认。
“那为什么十年前太子会送个陆羽嫣发饰?”陆谨问。
“因为陆羽嫣那个贱人死缠烂打让太子给的!”鬼魂陆谨再次变的狰狞,“太子心善,看她可怜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