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离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粗衣汉子,正在拿着一把剑把那为首的黑衣人避的节节后退。
黑衣人的同伙见状立马提着刀围了上去。
一对四,这位半路杀出来救人的好汉明显不占优势,就在姜越离为其担心的时候,那汉子竟是快准狠的割了两个黑衣人的脖子。
姜越离怀里的环素从未见过此等场景,吓的尖叫一声便扑进了她的怀里。
眼看着那大汉占了优势,竟是又追上来两个黑衣人,看样子应该是抵挡姜越离侍卫的。
眼看着局势由危转安又转危,姜越离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提着,就在这时,空中又是一道身影飞来:“大哥,我来帮你!”
那四个黑衣人本以为区区两个路人翻不出花样,不想后来的那个人一招就割掉了自己一个同伴的头。
剩下的黑衣人也终于明白过来这两个程咬金怕不是什么善茬,再与其打下去恐怕他们都得送命。
如今时刻,他们绝对不能折在这里,尤其是他们的尸体不能留下,想着为首的黑衣人一脚踹中后来的人胸口,自己弯腰托起同伴的尸体。
恰在此时,被另外两个黑衣人阻拦住的侍卫也追了过来。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喊了一声:“带着人撤!”言罢,黑衣人抛下两枚烟雾弹后便消失不见了。
粗衣汉子和后来的男子皆是蒙了布巾,倒也没有被呛到,只是等烟雾散了再找那些黑衣人才发现对方早已逃脱了。
姜越离被烟呛的猛咳了一会儿才顺过了气,正要挣扎过去道谢就听到了侍卫王力在呼喊:“夫人,夫人……”
这边的粗衣汉子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道了一句:“走!”两个人便窜入了树林中消失不见了。
而这边的姜越离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个人就消失了,快到她连道一句感谢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侍卫过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向掺扶着环素起来的姜越离急忙请罪,最后又询问了两人的伤势才知道不幸中的万幸,只有环素一个人受伤了。
那些侍卫只听姜越离说遇上了两位义士相救,他们也就只当是夫人日日行善积了大德。
留下了几个护卫保护姜越离后,剩下的几个人又去拉来了马车,好在那群黑衣人是冲着姜越离来的,并没有太大的伤亡和损失,马车也是完好的。
就连半路上与她们分开,独自逃命的新叶也平安的找了回来。
姜越离、环素和新叶先后上了马车后,侍卫又前来确认了是否回京城后便再次拥护着马车继续前行了。
马车上新叶为环素包扎好伤口后,环素便挣扎着跪在了姜越离脚边:“夫人,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狂妄自大的说什么小路安全,让您遭遇了此等险境,奴婢该死!”
说完环素就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直到环素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姜越离才从刚刚自己差点儿死了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同时一个可怕的念头也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可是看着环素受伤的腿,她又觉得不太可能,不可能,环素怎么会害她?这样做,于她有什么好处?
可是,走上这条小路也是环素一手促成的……
想到这里,姜越离的目光落在了跪着的环素身上:是她吗?可是她是怎么做到这么万无一失的?自己要拆穿吗?还是假装没有想到?又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
环素一边在自己脸上打耳光,一边忐忑的看着姜越离,等看到她冷漠的目光立马垂下了眼睛:“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夫人若是生气,就把环素卖了吧!”
姜越离闻言这才从她身上移开了目光,语气如同往常一般道:“说什么傻话?这件事又不是你预料中会发生的,你自己不也受伤了吗?你也不要想太多,回去好好养伤。”
说着她还拉住环素的手:“好了,不要再打自己了,你我之间,不用如此。”
环素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多谢夫人!”
说完环素在新叶的搀扶之下坐了回去,眼神却垂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而另一边的树林中,粗衣汉子看着姜越离远去的马车后,这才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少年:“一次了,贺少爷!”
少年将手中的剑收好:“知道,我不会忘记的,不过我现在更在意的是那些黑衣人,他们为什么逃命也要带走那些尸体?”
中年汉子抚了抚下巴:“很难猜吗?肯定是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们的身份呗。”
少年眸光微眯:所以这些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