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这几天多注意休息,吃完饭了咱们一起带着年糕一起出去溜溜。”
不得不说,许知乐的演技真的很好,就好像这真的是她的亲姐姐一样,来自家人的那种心。
这通电话简直就是及时雨,救了陆恬。
警察见实在没问出什么就把她放走了,回到家里就看见坐在客厅处理工作的许知乐。
听见动静,她抬头温柔地看着她:“回来了,来,过来坐吧。”
陆恬摇摇晃晃地倒在许知乐怀里,她把电脑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好让陆恬枕着自己的腿,伸手想去碰陆恬的脸颊,却被陆恬猛地躲开。
“阿甜。”她也不恼,只是收回手轻轻拢在身侧“别怕,他们问你什么,你照实说就好。”
“照实说?”陆恬的声音发哑,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照实说你杀了人?”
“嘘……”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接着抬手给了许知乐一巴掌。
许知乐的头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她没有躲,也没有恼,只是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陆恬颤抖的手上,又慢慢移到她脸上。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病态的笑意。
“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喑哑,不是问自己,是问陆恬,“打我的时候,手疼不疼?”
陆恬被她眼底翻涌的偏执逼得想发疯,想尖叫,她再也忍不了了。
可就在声音溢出来喉咙的前一秒,许知乐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抵着她的下额,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
陆恬的眼睛瞬间瞪圆,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许知乐的掌心。
她拼命挣扎,四肢胡乱地踢打着,肩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喉咙里只能挤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濒死的小兽。
许知乐的脸离她极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光尘。
方才那点温柔尽数褪去,眼底是淬了冰的偏执,她凑在陆恬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嘘——别闹,阿甜。”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箍住陆恬的腰,将人死死钉在墙上,胸膛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语气又软下来,带着病态的缱绻:“乖一点,外面会听见的,对不对?”
陆恬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眼泪越掉越凶,只能眼睁睁看着许知乐那双染着疯狂的眼睛,绝望地眨了眨。
许知乐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才缓缓松开手。掌心沾着湿凉的泪痕,她甚至还眷恋地蹭了蹭指尖,像是在回味什么。
陆恬软着腿滑坐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在微微耸动,喉咙里漏出压抑的、细碎的哽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鸟。
空气里静得可怕,只有她的呜咽声,和许知乐落在她身上那道浓稠得化不开的目光。
“地上凉,我们去床上躺着。”许知乐蹲下身,将陆恬横抱到了房间里。
陆恬坐在床上好半天了才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冷静?“
她坐在床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恬。
陆恬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破碎的颤抖:“许知乐,你还有哪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杀个人为什么能如此熟练?”陆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像是要透过皮肉,看清她骨子里的疯狂,“为什么我怎么对你——打你,骂你,歇斯底里地闹,你都是这样的温柔?你到底有没有脾气?”
最后那句质问,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我当然有脾气。”
她凑近陆恬的耳边,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就好像这声音是在她的脑子里一样:“我的脾气,从来都只对着那些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
“至于你……”她抬眼,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像是要将陆恬整个人吞噬。
“我爱你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对你发脾气。”
陆恬只感觉呼吸不上来,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困住,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滚开!你滚啊!”
“你这个疯子!你离我远点!”陆恬不停的往后缩,床单也被她的动作弄出了褶皱,她把被子蹬成了一个小山好像这样能抵挡住许知乐一样。
许知乐看见陆恬如此抗拒自己,眼神一暗,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硬生生的将她拉回了身边。
“你在抗拒我吗。”
陆恬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脚去踹,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双手都没有放开过。
“放开我!你这个怪物!”她尖叫着,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浸湿了枕套。
许知乐见陆恬还在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扑腾着,连带着床板都发出轻微的晃动。
她不再柔声哄劝,只是反手一横,手掌精准地劈在陆恬脖颈后侧的穴位上。
陆恬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未出口的嘶吼戛然而止,四肢瞬间卸了力气。
她的瞳孔骤然涣散,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倒下去,脸颊蹭过皱巴巴的床单,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