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例,景天帝今夜会宿在坤宁宫。
帝后离席后,宾客们陆续散去,部分官员则留下举办私宴。
“今日这出戏真精彩。”秦慕文与袁氏兄弟执杯而来。
陈路贤夫妇但笑不语,由赵齐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谁能想到,你不但是齐王妃,还是今科状元?厉害!”袁绍昶调侃道。
“我早前的猜测果然没错。”秦慕文嘀咕。
“别贫了。宴席已散,我们准备回府。你们呢?”
“自然同去。对了,你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回府细说。”
......
齐王府·右翼偏厅
久未聚首的五人围坐畅饮——唯陈路贤以牛乳代酒。
赵齐容起初还好奇妻子为何喝牛乳,却只得到“对孕夫身体好”的答复。
这顿宵夜由露露、青海带着王府大厨操办,滋味绝妙。几道独家菜式更是陈路贤的得意之作。
“楠木林里到底藏着什么?”陈路贤给夫君夹了块糖醋排骨。
“确实是屯兵之所。林深处有座中型军营,约三千兵力。他们从番邦私运了大量兵器,但幕后主使尚未查明。”
“能确定是叛军吗?”
“虽不知屯兵目的,但未经陛下许可私自募兵,本就是谋逆。”秦慕文答道。
“呃......王爷脸色怎么这么差?”袁绍祺突然发现赵齐容面色惨白。
“许是孕症。不爱吃哪道菜?我让人撤了。”陈路贤立刻从楠木林的话题转向夫君。
“与菜无关......慕文,你今日做了什么?身上血腥味为何这么重?”赵齐容脸色难看地瞪着副将。
“属下......只是去军牢审了几个犯人。赴宴前明明沐浴更衣了啊?”秦慕文茫然。难道将军闻不得血腥气?可他明明......
陈大夫见夫君仍不适,开始仔细打量慕文。最终目光停在副将未擦净的佩刀上。
“慕文,你擦刀了吗?”
“很少擦。将军从前不也常......”
原来真是血腥气作祟。
“病因找到了。春公公,带秦副将去擦刀。露露,去我房里取安神汤来。”
那把恼人的佩刀刚被拿走,赵齐容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你们真要去建安?那文书里究竟写了什么,竟让陛下这么快准奏?”袁绍祺好奇道。
“绍祺、绍昶,你们除了安国公世子与袁二公子身份外,可有入朝官职?”陈路贤不答反问。
“按安国公府规,我二人皆领四品虚衔。怎么?”
“那明日朝堂自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