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烬穿过回廊，步履生风，径直走向王府深处那处僻静的偏院。

暗五如影子般无声出现，躬身行礼。

“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萧无烬发布命令。

“是。”暗五领命，身形一闪，便隐没在院门外的阴影里，敛尽气息。

萧无烬抬手，推开那扇并未上锁的木门。

一股浓郁至极的清冽草木信香混合着情欲的热潮，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是暗九的信香，此刻却失了平日的克制与收敛，变得恣意、潮湿、甚至带着濒临崩溃的甜腻。

屋内光线昏暗，只从半开的窗棂透进些许天光。

只见暗九蜷缩在窄小的床榻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那件玄色貂绒斗篷，只露出一张潮红得不正常的脸和散落在枕边的乌黑发丝。

他紧闭着双眼，长睫剧烈颤抖，额发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听到门响，暗九猛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望向门口，在看到萧无烬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混杂着惊慌、羞耻，以及如同看到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得更紧，想将自己完全藏进斗篷里，可身体深处汹涌的情潮却让他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艰难无比，反而因为牵动而泄露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萧无烬反手合上门，隔绝了外界。

他一步步走近床榻，每靠近一步，空气中那属于暗九的、诱人沉沦的坤泽信香便浓烈一分。

他垂下眼眸，看着斗篷下那明显在微微颤抖的轮廓，目光最终落在暗九努力咬紧却依旧溢出细碎声音的唇上。

“看来，”萧无烬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开暗九额前汗湿的发丝，触手一片滚烫，“本王留下的信香，加上那清心丹的药效反噬，让你不太好受。”

他的触碰让暗九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仰起头，追逐那一点微凉的慰藉。

斗篷因为他抬头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段线条流畅、却绷得死紧的脖颈，以及其上一个新鲜深刻的咬痕——

那是萧无烬早朝前留下的标记，此刻正微微肿起，泛着红晕，散发着强烈的龙涎信香，与暗九自身的草木气息疯狂交缠。

暗九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像是祈求，又像是挣扎。

草木信香不受控制地外溢，将这小屋变成了一个甜蜜而煎熬的牢笼。

他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对抗着身体本能叫嚣着想要靠近、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眼前这个乾元的气息彻底笼罩的欲望。

萧无烬的指尖顺着暗九滚烫的脸颊下滑，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隔着厚厚的斗篷，按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

“乖，”萧无烬俯下身，龙涎信香如同宣告主权般缓缓释放，与空气中躁动的草木香融合，形成更令人窒息的压迫与诱惑，“既然难受，何必硬扛？”

暗九在他掌心下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最后一丝试图维持清醒的理智，在乾元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的信香笼罩下，彻底分崩离析。

他呜咽着，松开了一直紧咬的下唇，任由破碎的祈求溢出嘴角：

“殿下……求您……”

……

屋外寒风呼啸，细密的雪籽敲打着窗纸，发出沙沙的轻响。偏院小屋简陋，炭火不足，寒意丝丝缕缕地从门窗缝隙渗入，只有一条不算厚实的棉被盖在两人身上。

可萧无烬丝毫不觉得冷。

身下这副躯体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暗九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蜜色的肌肤泛着潮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结实的肌肉。

他异常地乖顺，甚至主动打开自己，承受着这近乎粗暴的占有和标记。

只有在萧无烬幸到最深处时，他才会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回去。

萧无烬俯下身，唇贴在他泛红的耳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带着诱哄：“告诉本王……你喜欢这样吗？”

“说……你喜欢本王。”

暗九身体一僵，迷离的眼眸闪过一丝挣扎，却很快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

他闭上眼，颤抖着，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喜欢。”

萧无烬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涌起的却不是喜悦，而是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自嘲。

他加重了力道，仿佛要通过这种绝对占有，来填补心底某个巨大的空洞。

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记得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