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烬的指尖顺着暗九紧绷的脊线下滑,触手湿滑,远超正常。
他含住暗九通红的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同时,放出一股温和却霸道的龙涎信香,如同无形的网,将暗九彻底笼罩。
“想要什么?”
萧无烬贴着暗九的耳廓,循循善诱,“说出来。你不说,本王怎么知道?”
他的两指不紧不慢地揉按,带来一阵阵酸麻。
暗九被殿下圈在怀里,含住耳朵,撩拨身体……
所有的感官都被占据,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却依旧死死咬着唇,说不出那个羞耻的字眼。
“嗯?”
萧无烬感受到他的抗拒,指尖恶意地用力。
“嗯!”暗九浑身一颤,攥住了殿下的衣襟。
“还是不说?”
萧无曦低笑,指节弯曲,反复碾压、刮搔,“那就这样耗着。本王有的是耐心。”
灭顶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暗九的神经。他攥紧了萧无烬的寝衣,指尖发白,终于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和信香的蛊惑下,崩溃地吐露出破碎的祈求:
“要……殿下……”
暗九这声祈求,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萧无烬克制的闸门。
他狠狠吻住暗九的唇,吞没了他所有细碎的声音。
一吻毕,萧无烬气息不稳地抵着他额头,声音沙哑:
“真乖……”
“但本王还得去上早朝。”
他看了眼窗外微亮的天色,时间紧迫。而且父皇刚恢复早朝,他也不好告假不去。
他顿了顿,咬上暗九的后颈,这一次,注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大量、更精纯的龙涎信香。
“呃……”
滚烫的气息如同烙印,深深打入暗九的血脉,带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更深的依赖感。
“待在这屋子里,”萧无烬松开口,指尖抚过那个新鲜深刻的标记,占有欲十足,“哪也不准去。若是让本王回来发现你不在……”
他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但暗九此刻已被汹涌的信香和情潮淹没,只会本能地点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像只被暂时安抚,要等待主人归来抚慰的大型犬。
萧无烬最后揉了揉暗九的发顶,起身下榻,迅速更衣。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锦被中、眼神迷离的暗九,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寝殿的门被合上。
暗九独自躺在残留着两人气息的床榻上,身体深处因为大量信香的注入而持续发热、空虚。
他抱紧被子,将脸埋进去,深深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殿下……
金銮殿上,香烛明灭。
萧无烬站的端正,目光虽落在御阶之上,心神却早已飘回了王府那间寝殿。
那傻木头……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还乖乖躺在床上?
信香平息了些没有?
还是说……依旧难耐地蜷缩着?
他思绪纷飞,连皇帝点了他的名询问某事,都慢了半拍才起身应答,所幸措辞依旧滴水不漏,未露破绽。
朝臣们垂首屏息,无人敢直视这位以冷戾著称的烬王,自然也无人察觉他今日罕见的走神。
倒是太子,多看了他几眼。
好不容易熬到散朝钟响,萧无烬立刻起身,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然而,太子萧钰却快步追了上来。
“二弟留步!”
萧钰脸上带着温和却略显急切的笑容,“关于年节宴席的几处细节,为兄想了几个章程,总觉得不够稳妥,想请二弟帮忙参详参详。”
萧无烬脚步一顿,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转身看向这位皇兄。
怎么偏偏这时候来……
萧钰递过来一卷绢帛,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筹办事项。
萧无烬耐着性子快速扫过,指尖在几个关键处点了点:“此处排场过大,易生奢靡之议,可减三成。此处守卫布置有疏漏,需增调一队禁军交叉巡防。还有这里……”
他言简意赅,直指要害,每一个建议都切中利弊。
萧钰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露出佩服之色:“二弟眼光毒辣,为兄受教了!那我便按此修改……”
“皇兄自行定夺即可。”萧无烬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臣弟府中尚有要事,先行一步。”
说罢,他不等萧钰反应,微微颔首,转身便走。步伐之快,几乎带起风声。
而萧钰收了笑容,静静看着他有些急切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出宫门,萧无烬甚至等不及马车慢悠悠驶来,直接对候在一旁的侍卫下令:“牵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