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局面最终会如何发展,任谁都难以决断。我们只需将手头上力所能及的事,一桩一件问心无愧地妥善做好就足够了。”
刘灿阳说完这句话,随手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长发,黎心觉得此时的她魅力四射。
两人吃完面条,回到了办公室,黎心想了一下午,还是决定明天带着徐以森去一趟新益市。
次日上午,黎心和徐以森开车直奔新益市,他们早早便等在了市局门口。
刘队匆匆赶到门口,“黎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夏局出去开会了。您也知道,案子结束后,这些尸检报告都会封存,一时半会儿可能无法调取。”
“可我们相关的调取文书审批流程你们不是已经通过了吗?怎么还临时变卦呢?”徐以森有些纳闷,还想据理力争。
一旁的黎心拦住了他,“那刘队,夏局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就不好说了!”
“行我们知道了。”
徐以森望着刘队远去的背影,气愤地对黎心说道:“姐!这不对劲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许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黎心说完便转身钻进了车里。
“啊?!这是什么意思?”徐以森惊愕地张大嘴巴,呆立在原地,反复琢磨着她的话。
“还不上车?!”黎心按了一下喇叭。
徐以森拉开了车门,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心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呀?”
“其洋集团。”黎心一脚踩下油门,只听“轰”的一声,车子疾驰而去。
此刻,黎心坐在其洋大厦顶楼的会客厅里,却以董事长正在开会为由被拒之门外。桌上的茶水一杯接着一杯地添,早已从酽茶变成了淡茶,她的耐心也随之消磨殆尽。
黎心喝完最后一杯茶,轻轻放下杯子,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接待处的工作人员见状,急忙跑上前,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满脸歉意地说道:“黎队,实在不好意思,董事长会议还未结束,暂时无法见您!”
黎心抬手推开挡路之人,“你这样可是妨碍公务,知道吗?”
在三人纠缠之时,陆其峰和钟杰从另一旁的会议室走出,径直走向电梯。
“心姐,那不是陆其峰嘛!”徐以森指着电梯的方向说道。
正当电梯门即将关闭之际,黎心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上前用手挡住电梯门,随后黎心和徐以森走进电梯。
“陆董事长,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不好意思啊黎队,今天比较忙。你今天来是因为我儿子的案子吗?”
“陆威的外公外婆来我们局里了,我们想过来了解一下杨尔心的事情。”
“你们这次来调查有相关手续?我夫人的事,市局已调查得清清楚楚,就不烦劳二位了,你们还是先给我儿子一个交代吧!”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一楼,陆其峰步出电梯,随后丢下一句:“黎队慢走,不送。”
黎心迅速向前跨出两步,还想再多询问几句。跟在陆其峰身后的钟杰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正当黎心抬手打算推开他时,钟杰手腕上的一块红印引起了她的注意。
月牙形状,像是被什么咬的,因为口子新鲜,血渍已沁入白色衬衣的袖口。
等黎心拉回思绪时,他们已走远。
一无所获的两人再度回到车上,此时黎心的手机开始震动。
“喂!王局什么事儿?”
“黎心!你现在在哪里?”尖锐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黎心立刻察觉到了对方暴躁的情绪。
“在车上。”
“你是不是去找陆其峰了,还去了市局?市局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规矩,还有没有纪律?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我在办公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