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黎心挂断电话,一脚踩上油门,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徐以森紧紧抓住了车把手,直奔县局,王局办公室。
“找我什么事儿?耽误我时间。”黎心推开门,直接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王局“哐当”一声,重重地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上,怒声道:“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你还有身为警员应有的纪律吗?”
“我这么抓紧时间去破案,还不是为了你,我可是为了让你安稳退休。”
“现在轮到你来给我画大饼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还不是想尽快了结案子,回家当你的厨子。”
“那你还阻扰我干什么?”
“那你查到什么了吗?还不是被人扫地回来了。”
“我.....”一时之间黎心哑口无言。
这时,王局从他那一堆资料里抽出一份报告,“啪”地甩在了黎心面前。
“这是什么呀?”黎心瞪大双眼,猛地抓起资料,一页一页快速翻阅起来。
“杨尔心的尸检报告,是刚才老太太发过来的。当时他们还请了其他机构进行鉴定,这份尸检报告一直被陆其峰扣押着,他们是偷偷拍了照片发过来的。”
“王局,你不觉得着这陆其峰也太奇怪了吗?儿子死了,好像也不是很着急,然后还一直扣押着那对老夫妇。市市局好像也在推诿,不让我们展开调查。”
王局沉默片刻,并未正面回应,说道:“我试着以县局的名义向市监管局请求协助,看能否查到他们公司的信息。资料随后发给你,你仔细查一查这家其洋珠宝。另外,我派老陈再去陆威家看看,能否找到与日记本相关的线索。你们都再好好梳理一遍,我能否安然退休,就全指望你了。”
“王局我瞬间觉得你形象又高大了,那我先去找灿阳研究研究这尸检报告。”
技术楼法医办公室。
黎心将尸检报告递给刘灿阳,由于是照片打印件,每一页均呈灰色,她查看起来颇为费劲,“这份报告与刘队所说的大差不差。”
但是,刘灿阳翻到其中一页时,突然停住,愣神了好几秒。
黎心看着她,焦急地问道:“怎么了?”
刘灿阳指着纸上的一句话,说道:“你看这里,记录的是尸体极轻,呈暗淡的枯木色,血管结晶化,形成了红色半透明的空心晶体管网。皮肤紧贴骨骼,布满细微的淡粉色纹路。尸体摸上去不似血肉,而像琥珀。”
“什么意思啊?”
“我猜是不是有什么异物进入了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吸血的网络。”
当刘灿阳再翻到下一页时,黎心看到了纸上手腕的照片,迅猛地一把将报告抢了过来。
黎心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刘灿阳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黎心望着灰黑色的页面,图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见过这个手腕上的印记,和钟杰手腕上的一模一样。没错,就是一样的。灿阳!陆其峰和钟杰肯定有问题。”
黎心妥善收好尸检报告,便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我得先回办公室了,我走啦。”
走到门口,刚出去没多远,黎心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口说道:“灿阳,帮我查一查你说的那什么异物,可以形成吸血网络的,查到了就来找我,我请你吃馄饨。”说完,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知道啦!”刘灿阳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回应了一声。
黎心刚走到走廊,便瞧见徐以森站在办公室门口,隔着老远就冲她嚷道:“心姐,您可算回来了,其洋集团有重大发现。”
徐以森一边将查到的资料递给她,一边跟在她身后开始汇报:“大约一年前,其洋珠宝因高库存和现金流断裂,濒临破产,欠了一屁股债。我们查看了他们的银行流水记录,去年3月份,钟杰突然向公司账户存入一笔钱,解决了公司的大部分危机。随后,他们又成立了一家名为金威矿业的矿业公司。金威矿业与另一家川岭矿业有业务往来,川岭矿业的法人是一个叫周伟的人。
“他的矿区在乌金岭?”黎心满是疑惑地问道。
徐以森用力地拍了拍黎心的肩膀,兴奋地嚷道:“心姐不愧是女神探,居然猜对了。”
“别拍马屁了,然后呢?”黎心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肩膀。
“重点来了,周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