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娇的嘴被堵上了，石洞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丽娘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木匣子。匣子外面刻着外族的文字，最上面还画有一朵朱红色形状奇怪的花。

匣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本材质奇怪的书，还有几把极为精巧的小刀。

丽娘拿起其中的一把，很自然地就放到了燕翎的脸上比划了两下。

“真是漂亮啊…这么漂亮一张脸皮，要是不小心刮花了，那就太可惜了。”

她思索着，要从哪里下刀才能剥出一张最完整的人皮，刀尖最后抵在了燕翎的耳后。

“那…就这吧。”

丽娘喃喃自语，握着小刀的手微微用力，皮肤被划破，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

她难掩喜色，情不自禁笑出了声，快了，快了，她马上就要有一张新的脸了……这种感觉，真是无比紧张、刺激……

突然，就在这时，本该昏迷的燕翎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睛，伸手一下抓住了丽娘的两只手，借着她的力道，一个翻身躲过了刀尖，跳下石床。

王善这会儿反应倒是挺快，见燕翎突然醒转，二话不说，冲上来就要抱住燕翎。

燕翎飞速地观察了下周围，眼角余光瞥见木匣子里的东西，一个闪身回避，随手拿起里面的一柄匕首，绕到丽娘身后，手肘用力地撞向她的手臂。丽娘吃痛，松了手。燕翎伸手接过小刀的同时，手里的匕首也已经横在了丽娘的脖颈前。

“诶，可别动了王大哥，再动，我现在就杀了她哟！”燕翎警告王善，面上却还带着温婉的笑容。

木匣子里的刀具一看就不是凡品，每一把刀具都是精心打磨的，说是削铁如泥也不为过。燕翎手里的匕首只是离丽娘的脖颈近了些，她的脖子便多了好几条划痕，血珠渗了出来，滴落在她的衣领处。

燕翎睚眦必报，丽娘将她划破了个小口子，她多划拉几刀报仇也不算过分吧。

王善经过上次的教训，知道燕翎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急红了眼，大叫起来：“燕翎姑娘，不要！不要杀她！你要杀便杀我吧！都是我做的！”

燕翎听乐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她只是现在暂且不杀她，可没说放过她。草菅人命之徒，死有余辜！

丽娘的笑容从燕翎逃脱的那一刻，就僵在了脸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燕翎见丽娘一声不吭，心中存了些许好奇，歪头看了她一眼，试探着将匕首移到了她的脸上。

果不其然，就听丽娘声音颤抖地说道：“别！不要动我的脸！”

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同燕翎说道：“燕翎姑娘，我认识你，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两年前的上元节，我们在街上见过，那时，你还夸我做的兔子灯笼好看。”

燕翎努力回想了下，答道：“两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丽娘听了，自嘲一笑，“也是，像燕姑娘这般如珠如宝，耀眼夺目之人，哪里会将我们这些命若草芥之人放在眼里。”

燕翎最是听不惯人说这样的话，回她：“也不全是，若是你丑得格外有特色，我也是能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