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吗?郗月对这一系列的巧合摸不着头脑,为何他们今夜潜入这里,这家仆就看到了信也来了这,巧合的有一丝诡异。
她忍不住问了句:“那你可找到东西了?”又转头问谢尧:“信上可说了东西在哪?”
谢尧朝她摇摇头,家仆挠头笑笑:“我这不是刚进来就被抓住了吗?哪能找到东西。”
也是,郗月摸了摸腰间的东西,思量片刻还是没有开口。
谢尧突然问:“为何今日突然让你去打扫?”
“小的也不知,老爷说我就照着做了。”
谢尧跟郗煜交换了眼神,郗煜重新钳着那人的肩。
他们正准备离开,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明显能听出跟刚才鬼鬼祟祟所以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不同,声音的方向在他们几人身旁的窗外。
郗煜哼笑一声:“哟,你还叫了同伙。”
话音刚落,谢尧突然喊了一声:“躲起来!”
郗月感受到了一股很重的力量,让她直接跌在了谢尧身上。
变化就在一瞬间,一阵箭矢的破空声传来,传来重物落地声。油灯因为刚才掉在地上已经熄灭了,这下室内是真正漆黑一片了。
郗月几乎瞬间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那味道环绕着她。
她听到了一声很重的喘气声,那声音是郗煜的。“谢尧,保护好阿月。”
郗月感受到谢尧的声音自胸腔传进她耳中,“知道,你管好自己。”
“哥哥你没事吧。”
郗煜声音明显很不对劲,他朝郗月说:“我没事,阿月你小心。”
半晌,再没有任何动静。
他们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听不见脚步声,等了好半晌,郗月先从谢尧身上爬起来,她循着声音跑去郗煜身边,“哥哥?”
她感觉自己手被抓住了,手上全是薄汗:“是我阿月。”
“你受伤了?伤哪了?”她急切地甩开他的手,在他身上摸。
郗煜赶紧拉住她:“我没事我没事,小伤而已。”
“谢尧?你没事吧?”郗煜朝着黑暗喊了声。
谢尧站在郗月身后,眼神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黑暗是赋给他们的,而他什么都看得到。“嗯,没事。”
郗月懊恼刚听见郗煜声音不对劲就心急如焚,忘了自己刚才跌在谢尧身上的力道也很重,似乎还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郗煜说:“那人死了。”
谢尧:“嗯,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三人回了大理寺。
这里灯火通明,郗月看清了郗煜受的箭伤,触目惊心地洇出了一大片湿了胸膛。
偏这人还跟没事人一样,看见郗月眼里聚集的泪才收起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哄她。
“箭上有毒,要处理。”郗煜去了隔壁让郎中处理伤口。
屋里就剩了郗月和谢尧二人。
刚刚郗煜在,她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可现在他都不在了,为什么还能闻到?她眼神飘向谢尧,可这人看起来粗气都不喘一个,不像是受了伤。
郗月抿抿嘴,开口:“你受伤了吗?”
谢尧没说话,背过身去倒茶,他穿的深色衣服,但郗月看见了他背部和腰间连接处的一小片血迹,那里比别的地方要深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她从凳子上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皱眉指着那里:“你受伤了,没感觉吗?”
谢尧回头看了一眼,浑不在意,“待会处理了便好。”
郗月不同意,“伤口不处理容易感染,这里有药箱吗?”
伤者在先,郗月也不管什么避嫌,郎中就一个,伤口拖久了不好,她剪开那处衣料,手指在伤口周围轻按。
她感觉谢尧好像轻颤了一下,以为是她按疼了,立马收回手。“你痛的话告诉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