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被说得面红耳赤,但仍嘴硬道:“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家里没米下锅,上有老下有小……种地一滴粮食都没有,还得交各种各样的税,我问老百姓也要活呀!”
“够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桑雪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马车的车帘掀开了一半,她靠在马车壁上,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你们三人,真是活得腻歪了,表姐可许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白桑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使者,面无表情,狠厉的说道。
“好,”白晚舟狠狠的用脚使劲的踩,三人的手指。
那一瞬间,三人的世界仿佛静止了半拍,紧接着,一股炸裂般的剧痛从指尖猛地炸开!
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冒了出来,那股痛楚顺着指尖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三人的整条胳膊都忍不住痉挛起来。
三人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这股剧痛堵住,只能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嘶鸣。
大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上。面对武力绝对的压制,他这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看。
“小姐……女侠……饶命啊!”大柱哭爹喊娘的喊道,拼尽全身的力气,用牙咬住白晚舟的裙摆,“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是有人给了我们一百两银票,让我们来绑……绑架这位小姐的!”
“是谁?”白晚舟乘胜追击追问道。
大柱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是……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妹,叫翠竹但那个女人全程蒙着脸,我不知道……她给了我们银票,还教我们如何调开侍卫,如何用迷药……”
“翠竹?”白晚舟和白桑雪对视一眼,白桑雪了如指掌,白晚舟则眼中看到了震惊。翠竹,那不是五公主沈明月的贴身侍女吗?
这个线索,让事情的性质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只见一匹快马在风雪中疾驰而来,马上之人身披黑色斗篷,身形矫健。
来人正是金玉与茄盒。
他接到茄盒的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策马赶来。
当他看到现场一片狼藉,歹徒们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而白桑雪和白晚舟安然无恙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少夫人!白小姐”金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沉声道,“少夫人与白小姐可安好!那帮蠢才真是愚蠢至极,连防范都没有防范,等他们醒来属下一定严惩不贷。”
白桑雪摆了摆手,淡淡道:“无妨,你来得正好。这几个蟊贼,你带回去,好好‘招待’一下。后续我们再商议一下,该如何反击。”
“是!”金玉领命,眼神冰冷地扫过大柱三人。被他目光触及,大柱等人如坠冰窟,浑身颤抖。
金玉带来的手下迅速行动起来,将大柱三人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一旁。对于如何审讯犯人,金玉有的是手段。
白晚舟褪去眼底的癫狂走到白桑雪身边,担忧地问道:“表妹,你觉得怎么样?那迷药可还有不适?”
白桑雪摇了摇头,脸色依旧苍白:“无碍,只是有些头晕。表姐,此事恐怕不简单。翠竹是沈明月的人,她为何要派人绑架我?必须尽早见到外祖父外祖母,因过几日7天回门,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