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中的惊魂一时过后,施粥之事在金玉的调度下并未受太大影响。
那三个绑匪被像死狗一样拖走后,现场很快被清理干净。白桑雪在白晚舟和青黛的搀扶下,重新躺回了温暖的马车。
不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响,来人正是许尽欢,惊慌失措的跑进了马车内脸上尽是担忧:“桑桑,你没事儿吧!”
“哪里有不适的。”
白桑雪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无大碍,多谢许小将军的关爱。”说完便裹紧了衣服。
金玉刚把三个带飞,扔进一个马车内,便被突然出现的许父许母吓了一跳“啊!”,许母点了点脚,朝马车内看了看脸上写满了疑惑。
“金玉,这马车里……”
“啊,夫人没什么。”金玉敷衍了事的样子,更加让二老不知所措,瞬间心头涌来,一丝丝不安,便严肃的说道:“金玉,你从来都是一个诚实的孩子,这到底是何人。”
金玉眼见瞒不住了只好如实招来,瞬间让许父的血压涌了上来,赶紧带着许母上了马朝着白桑雪的方向策马而去。
马车内,许母紧紧握着白桑雪的手,心有余悸地说道:“我的儿,真是吓死我了。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白桑雪靠在许母肩头,感受着这份真实的温暖,轻声安慰道:“干娘,我没事。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倒是干爹,刚醒过来就受此惊吓,回去还得好好补补。”
一旁的许父虽然身体虚弱,但精神头还不错,他冷哼一声:“哼,这笔账没完!敢动我许家的人,不管他是谁,我许家定要跟他讨个公道!”说完还比了个手势在脖子上一划,如同小孩子般调皮。
许母看着自己的相公,无语的说“你瞧你干爹,多大的年龄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下把白桑雪,冷淡的脸都带着一丝丝微笑。
在一旁的许尽欢则是倚在门框,漫不经心:“爹娘东西已收拾妥当,那我们便启程。”
许父点了点头,一行人回到许府时,已是傍晚。
接下来的两三天,许府内外戒备森严。金玉带人日夜审讯,不仅坐实了翠竹的罪证,更顺藤摸瓜挖出了沈明月在宫外的一些隐秘据点。而白桑雪则安心在府中养神,每日则是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
前世,死在了婚礼的前几日,所得的信息并不多,导致接下来发生的什么都是一片空白,只能边走边想对策。
转眼间,便到了陆鸣星与陆鸣月的生辰之日。
这一日天公作美,雪停了,露出久违的冬阳。白桑雪与许尽欢带着精心准备的厚礼,乘坐马车出了府。
马车停在了城外一处清雅的别院前,此处正是陆家为了避人耳目,也能更好的认亲,特意选在城外办宴的地方。
白桑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在许尽欢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她看着眼前的院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