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浑浑噩噩,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这一世,她要亲手揭开这层纱。
两人刚下马车,便看到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公子快步迎了上来,正是白桑雪的亲哥哥——陆鸣星。他生得剑眉星目,英气勃勃,见到白桑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莫名的亲切。
“这位便是许小将军和许少夫人吧?在下陆鸣星,里面请!”陆鸣星拱手行礼,声音爽朗。
因为陆鸣星昨日才被从书院叫了回来,并不知,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只觉得面前美艳高冷的人有一种熟悉的感受。
白桑雪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说不出来的苦楚,眼眶先是微微发热,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便悄无声息地漫了出来。
它不像暴雨般猛烈,却像春雨般绵长,顺着睫毛轻轻滑落,划过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后,溢出的满得快要盛不下的感动,静静地浸湿了衣襟。
“哥哥……”白桑雪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鸣星愣了一下,只觉得这位许少夫人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热切,仿佛透过他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他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少夫人客气了,请进请进。”
走进别院,厅堂内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一位美妇人正坐在主位上,眉眼间与白桑雪有七分相似,正是她的亲生外祖母——兰氏,身旁还站着一位女子。
她双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如修竹,又似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这身红色不是闺阁中的温柔,而是战场上的烈火,燃烧着她渴望杀敌报国的热血。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唯有那股“谁说女子不如男”的豪情,在她周身无声地涌动。
这便是她的姐姐“陆鸣月”。
“外祖母,姐姐。”白桑雪走进大厅,声音微微发颤。
这时,别院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身着华服、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将军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位面容温婉却难掩焦急的中年男子,正是白桑雪的亲生父亲——陆松河。
“你们看我穿这身好不好看。”陆松和语气带着一丝丝忐忑不安。
陆鸣星连忙提醒:“父亲,许小将军和许少夫人到了。”
陆松和闻言立马整理好了衣领,身体摇摇晃晃抬头望了过去,陆远山的目光越过儿子,直接落在了白桑雪身上。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猛地顿住,眼眶瞬间红了。
“你……我的儿啊!”陆远山颤抖着伸出手,指着白桑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挣脱开许尽欢的手,快步走上前,在陆远山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夺眶而出:“父亲!女儿不孝,来迟了!”
陆鸣星闻言大脑“轰”的一声,雷得那叫一个外酥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