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南半球明媚得毫无保留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巨大的落地窗,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堂,纤毫毕现。
陈安然是在一片灿烂到有些刺眼的光亮中,迷迷糊糊地被晒醒的。她下意识地皱起眉,想把脸埋进枕头,却在转头的瞬间,目光捕捉到了身旁的景象......
严洛洛侧卧着,面向她这边,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丝绸薄被只盖到腰际,大片光滑白皙的后背裸露在清晨清冽的空气和毫无遮拦的阳光下。那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流畅优美,一路向下延伸进被子里,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无比慵懒的旖旎画面。
陈安然的大脑在刚开机状态迟钝了一秒,随即,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害羞和暴殄天物般心痛的复杂情绪瞬间冲了上来!
“啊!” 她低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手忙脚乱抓起自己这边的被子,“唰”地一下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严洛洛裸露的后背上,甚至还掖了掖被角,确保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被这该死的阳光偷窥到。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
被子落下的动静和突如其来的覆盖感,让浅眠的严洛洛也醒了过来。她先是感觉到身上一重,随即是某人过于紧张的呼吸声。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陈安然那张写满了后怕和不满的脸,以及她正紧紧拽着被角的动作。
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严洛洛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晨起沙哑和愉悦的低笑。她身体微微动了动,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过头看着陈安然,眼中还残留着睡意,却已然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你还笑!” 陈安然被她笑得有点恼羞成怒,脸颊微红,指控般地说道,“你怎么不好好盖被子!睡相这么差!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说着,还特意扭头看向那扇巨大的,昨晚因为忘情而忘记拉上窗帘的落地窗,语气更添了几分懊恼,“我们昨天都没拉窗帘!”
一想到昨晚可能......陈安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的宝贝被全世界都觊觎了一眼。
严洛洛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又带着点孩子气独占欲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连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甚至懒得完全睁开眼,只是慵懒地带着鼻音安抚道:“放心......” 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这附近,除了我们俩,就只有定时来打扫做饭的佣人。方圆几公里都没有其他人家的窗户能看到这里。没人能看到的。”
她的语气笃定而轻松,带着一种在自己地盘的绝对安全感。
然而,陈安然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完全安心,眼神反而微妙地飘忽了一下。她顺着严洛洛的话,思路好像......拐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没人能看到......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落地窗外,那个宽敞的露天阳台。阳台一角,赫然摆放着一个设计简约时尚足够容纳两人的白色大理石圆形室外浴缸。浴缸周围点缀着绿植,正对着海边和山峰
一个大胆的,带着点恶作剧和兴奋的念头,嗖地一下窜进了她的脑海。
她猛地转回头,看向严洛洛,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混合了试探,期待和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你说......这附近没有其他人,那......那我们是不是在室外......做些什么,也不会被人看到?”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被这个过于直白和狂野的提议弄得耳根发烫,但眼神却紧紧盯着严洛洛,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此言一出,饶是向来淡定从容的严洛洛,眉梢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挑了起来。
她彻底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陈安然紧张又期待的脸,以及窗外那个沐浴在晨光中的,引人遐思的室外浴缸。
心里瞬间了然。
严洛洛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露出任何羞涩或斥责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看了陈安然几秒,然后,忽然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由侧卧变成了半趴在床上,一只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伸了出去。
指尖,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陈安然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柔软的耳垂。
她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动作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同时,她微微凑近,拉近了两人呼吸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和一种刻意放缓的、如同琴弦拨动心湖般的撩拨。
“是的......”她一字一顿,吐息温热,清晰地送入陈安然耳中。
“这几天......在这里......”她的指尖依旧揉着耳垂,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窗外的浴缸。。
“你想做什么......”眼神又漂上了落地窗,还有一旁的沙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