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菡小跑几步跟上姜绍:“不是作对的对,是对子的对,对子的对!”
姜绍迈着大步,扬起袖子,“啪”一声合上扇子:“无妨,正巧本公子无聊,账房大人若是能给本公子点乐子,本公子倒是能帮你想想办法,将上个月的月钱结了。”
东方菡几步一小跑,她实在是跟不上姜绍的大步子。
这个太子简直了,什么也不干,还找她寻乐子。
上个月的月钱明明就应该是太子自己结算掉,什么时候成了她必须要做的工作?
就算是她管理着账房,但是那也是上个月的事情。
太子,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东方菡跟在后面,她总算是跟上姜绍,却发现姜绍站在一个正在收整的院落前。
东方菡看着这栋清净的小院,试图从些许痕迹中猜测这栋院落的主人是何人。
院落里的一位老者看到门前的姜绍,迎面走过来,她很是惊喜。
姜绍:“老夫人,这里住的可还舒服?”
阮老夫人:“好,特别好,殿下怎么来这边了,都不给个通信再来。”
姜绍:“便衣出行较为方便,我顺道来瞧一眼就走,也不必准备什么。”
阮老夫人有些无措,道:“可是殿下您看,老爷子还在御史大人那边没回来,阮西台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没个信儿。”
“阮兄?方才在茶楼见到他了,说是要同秦小公子听戏饮茶,我便来只好到这边来。”
“秦小公子?是秦老太尉的那个孙子、秦胜的宝贝儿子?阮西台那个混小子怎么还和他们混在一起?”
姜绍帮着解释道:“阮兄似乎有事情与秦小公子相谈,倒也不是混在一起,毕竟想必阮兄还在避着阜阳。”
他这一解释倒把阮西台的消息全抖了出来,东方菡在一旁默默记下。
【西南刺史阮大人的孙子阮西台与阜阳长公主有交情。】
姜绍见府内只有阮老夫人,便告辞道:“他们都没在,今日我就先告辞,改日再来。”
临走前,姜绍特意与阮老夫人说:“若是遇到什么问题,大可同我讲,分内之事,定会解决。”
阮老夫人谢别姜绍。
离开那栋庭院,东方菡有些无措,姜绍竟然真的将她带在身边,还去拜访西南刺史阮大人的暂住地方。
姜绍的这个举动极其反常。
东方菡见姜绍还没有想要回太子府的打算,她试探着问道:“公子,还要前往何处?需要我去准备什么?”
姜绍像是突然被提醒了重要事项一样,他取出身上那个装着银钱的香包,提在东方菡面前。
“账房,就应该替本公子保管钱,这里面有二百两,别给我弄丢了,丢了一个铜板,你就等着领罚吧!”
东方菡立即伸出双手去接,姜绍却像是寻乐子一般将袋子一丢,东方菡一跃,算是没让钱币掉在地上。
东方菡站起身时,只见姜绍大笑着走远,她只好将这银钱放入口袋中。
姜绍走在大街上,看见个葫芦,说着好看,下一秒就将刚给字画付完钱的东方菡叫过来。
“付钱。”
东方菡一边数着铜板,一边无奈道:“公子,要不要考虑一下,少买一点这些小玩意?柏大人快要拿不动了。”
手上一堆快要塞不下东西的柏年听到前面在讨论自己,他悄悄用手中的东西将自己的脸挡住,避开姜绍的视线。
不动还好,这一动,柏年手中的一个珠串掉在地上。
姜绍正回头,见柏年掉了东西,便停住脚步。
柏年意识到姜绍停下,他急忙俯身去捡:“公子不必管我,我能应付过来。”
一附身,手上的葫芦掉了出来,滚到一旁。
柏年去追,另一侧的画卷从袖中滑落,掉在身后。
柏年想要反手接住,不料转身过猛,手中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柏年看着满地狼藉,一阵忧郁:“公子,我能应付的。”
东方菡一副你看我说的对吧的表情,姜绍转身走进旁边的酒楼,道:“这些东西就交给账房大人了,随便怎么处理,卖了的话记得把欠款入府内账簿。我先去吃点东西,柏年快跟上。”
柏年就这样被叫走了,留下满地的物件和东方菡一人。
东方菡稍有苦恼地看着那些她一个个付款买来的小东西,现在姜绍又叫她卖掉。
作对?
好一个做对!
东方菡一怒之下,在酒馆旁摆了个摊子,将那些东西摆上一排卖给路过的人。
“走过路过,快来看一看啊!有趣的小玩意儿,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喜欢的就来瞧一瞧、看一看吧!”东方菡卖力地吆喝着。
不一会儿,便有一两个从酒馆里出来的客人好奇地走过来,他们瞧了瞧东方菡面前的小玩意。
东方菡:“这位公子,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看,这些都是新的,没有任何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