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川放开兔子:“没有,怎么了?”
“哦,有点事儿找你,我在你家门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乐珍来找谢知川,不可能是因为别的事,只会是因为时安。
谢知川毫不犹豫的说:“马上。”
等谢知川赶回家里,看到他的家门口果然坐着一个人。
张乐珍看到了谢知川,当然也看到了他提着的饭盒:“你带饭出去吃?难怪我中午没等到你,你这饭到中午不冷了吗?”
“还好,”谢知川平复着呼吸,问,“你怎么还在这里?时安没走吗?”他顿了顿,又一脸严肃的开口,“还是说,时安出了什么事?”
张乐珍闻言,立马做出一脸担忧的样子:“小时......哦,对,小时的情况不太好,可能是烧糊涂了吧,闹着要他之前的衣服,我就上来拿一下。”
张乐珍说完,有点心虚的移开头。
好在谢知川压根没看她,他一边打开门往里走,一边问:“烧糊涂了?现在还在烧吗?”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怎么还在发烧?他记得他走的时候时安的烧就已经退了,反复了?
“是啊!”张乐珍跟在后面,一拍大腿,“小时瘦,身上没多少肉,你知道的吧,他身子骨不够好。”
时安瘦归瘦,身体却不算病弱,这次病这么久,是因为淋了雨?谢知川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手上的东西都放在木桌上,快步走去了里屋。
时安的衣服很好找,都在柜子里伸手就能够得到的地方。
谢知川打开柜子,问张乐珍:“他有没有说要什么衣服?”
张乐珍探头,看了看柜子,噢哟,看来小谢也没有很生气,小时的衣服不仅没有收起来,还叠的非常整齐!
张乐珍轻咳一声:“这个嘛......他没说,反正烧糊涂了嘛,就说要他之前的旧衣服。”
谢知川想了想,从柜子里拿出两套时安常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他低头看着张乐珍。
张乐珍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谢知川,她清了清嗓子:“小谢啊,这时间也不早了,我是走上来的,你看你要不要......”
“我跟你一起下山。”没等她说完,谢知川就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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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躺在诊所的病床上,不老实的翻来覆去。
打针的护士走过来,又走过去,用蹩脚的普通话问他:“你,病,疼?”
时安:“没有生病,不疼,我没事儿,你去忙吧。”
那护士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摇着头就走了。
真奇怪!还有人专门跑到诊所里来睡觉呢!也不打针!
时安紧张的吸气,又呼气。
张乐珍说,她先上山,观察一下,看谢知川现在对时安是什么态度,如果很排斥的话,就让时安等等再说。
谢知川性子本来就有些冷,又遇到这种事,如果他现在很排斥时安的话,那时安上山去找他,就是火上浇油。
时安觉得张乐珍说的有道理,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就找了个时安高烧不退,脑袋烧糊涂了要衣服的借口。
诊所是时安动用了钞能力住进来的,张乐珍会说疆城话,时安也不知道她跟诊所医生说了什么,反正医生收了钱,就把时安带到这间病房了。
急啊急啊好急啊。
都上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安好想给张乐珍发消息或者打电话问一下情况,又碍于自己“烧糊涂了”的人设,不敢行动,怕张乐珍跟谢知川在一起,怕谢知川发现端倪。
时安叹了口气,又重重的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他翻身的动静很大,大到掩盖住了张乐珍细微的开门声。
谢知川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时安的后脑勺,问张乐珍,“怎么烧糊涂了劲儿还这么大?”
张乐珍:“......”
听到谢知川声音的时安:“......”
熟悉的脚步声。
时安赶紧闭上眼睛,因为紧张,睫毛微微颤动。
谢知川走到病床边,俯身去看时安。
几天不见,时安的面色......好像也还好?
反正和谢知川脑补的憔悴、病态没什么关系。
谢知川伸手,探上时安的额头。
温暖粗糙的大手贴在时安光洁的额头上,细细感受。
时安的呼吸几乎滞住了。
真的不怪他多想啊!
谢知川这样谁能不多想啊!
谢知川怎么就是个直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