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放心,我今次去到荷兰,一定将社团生意搞得漂漂亮亮,包你满意)
骆驼懒得理他,带着小弟们一起离开了堂口。
乌鸦吩咐手下的其他小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低调藏好,小心行事,最后带上肥尸几个坐上了去荷兰的船。
身上的伤口也已包扎好,但似乎还萦绕着一股田七草的涩甘味。看着越驶越远的维港码头,乌鸦知道,新的世界,他还有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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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施欣一觉睡到青天白日,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直到手指上冰凉的触感,使她一下子想起,牛栏里的人不知是死是活。
田间沿路遇到几个阿叔阿婶,大家都像平常那样打招呼,似乎也没听见说田里有尸体,但文施欣决定还是亲自去看看。
彭叔还未起早下田,小牛仔还在牛栏里关着,地上除了几团田七草渣证明过昨晚那人的存在,其余的痕迹似乎都被昨晚的大雨冲刷干净。
文施欣不放心地在附近田里查看一圈,确实没有奇怪的人(尸体),不禁舒了口气,看来那人是自己醒了离开的......
“牛仔,我地今次做咗件好事啊!”施欣摸了摸彭叔的小牛仔,又是四目相对......
(小牛,我们今次做了件好事啊!)
那晚的事情很快就被忙碌的学习生活淹没在脑后。
平淡无波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文施华却突然带着一身伤回到家里,吓坏了文家婆孙。
但他说自己是因为搬运出了意外,受了工伤,所以回家休养一段时间,而且老板还给了他一笔钱作补偿。
“阿哥,你到底发生咩事啊,你身上嘅伤咁严重,你同我讲真话啦”
(大哥,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啊,你身上的伤这么重,你给我说真话)
文施欣紧张地抓着大哥回里屋问话,文施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似乎还有些旧的刀伤,她不禁怀疑大哥在外面到底是做什么。
文施华还想着顾而言他,但看着妹妹严肃的表情,似乎今次不说些什么真的过不了关。
“阿妹,阿哥真系无事。只不过做工的地方环境复杂,经常有古惑仔过来搞事,所以难免有受伤。你放心啦,我老细今次已经搵人搞掂咗啦,佢见平时我做嘢勤力,今次又伤得咁重,所以就补一笔钱俾我翻嚟休养咯。”
(妹妹,大哥真的没事。只不过工作的地方环境复杂,经常有古惑仔过来搞事,所以难免受伤。你放心,我老板今次已经找人解决好这件事了,他见我平时干活勤奋,今次又伤得这么严重,所以就补一笔钱给我回来休养啦)
见文施欣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文施华又说:
“阿妹,今次呢笔钱,30万我们攞去帮阿嫲做手术,剩低D钱全部存入你户口,你过两年就要升大学啦,呢笔就系你嘅光明钱。”
(妹妹,今次这笔钱,30万我们拿去帮奶奶做手术,剩下的钱全部存入你户口,你过两年就要升大学了,这笔就是你的光明钱)
阿嫲年老,从小大哥总是护她周全,文施欣深知这是大哥真正用血汗换来的钱,眼眶不禁又开始湿润,张嘴又想说些什么,但却如鲠在喉。
“好啦好啦,阿哥我皮糙肉厚,将来仲会赚大把钱,你要俾心机读书,我地文家就等你呢个未来大学生光宗耀祖啊。”
“......我会噶,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