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你吓到奶奶啦,以后我还是叫彭叔帮忙顺便摘草药啦)
“得啦阿嫲,我以后白天去摘,唔好成日麻烦其他人啦,我先去冲凉......”
(好啦奶奶,我以后白天去摘,不要总是麻烦别人啦,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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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那个死鬼老爸的咒骂声和阿妈的哭喊声,擂台下观众的呐喊助威声,小弟们劈友的叫喊声......
画面逐渐模糊,味道却逐渐强烈,好似有潮湿的泥味,似乎还有一些药草的甘苦味,又夹杂着牛粪的味道......
???牛粪.....?
“哞~~”确实是牛声响在耳边,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随之而来是身上的刺痛感,伸手抹开眼边的污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牛棚,与一只牛仔四目相对......
思绪渐渐回笼,昨天明明是想带着小弟们去把“和胜合”那帮人教训了一顿,没想到遇上他们的堂主之一何大口聚集开会。
就算乌鸦这种地下拳王,东星最凶金牌打手,也难敌对方人多势众,身中三刀,额头还被砸破。
“扑街......”男人低咒一声。
不过对方也并非毫发无损,印象中自己戴着铁指虎似乎打穿了何大口喉骨,后来条子赶来,只能就此作罢......
自己为了躲人耳目专门往黑的地方跑,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牛棚里?
伤口的刺痛拉回了思绪,胸口下的伤口处似乎有一团青黑,散发着刺鼻又甘苦的味道。
乌鸦伸手捻起来仔细一闻,长年拼杀用惯药酒的古惑仔很快就断定出来,是田七草。
隐约记得昨晚走在田边,似乎被绊倒摔了下去,渐渐失去意识。
迷迷糊糊,好像有个白影一直在眼前晃动,似乎伴随着什么声音在絮絮叨叨,后面的就再也没印象了......
越想头越痛,到底怎么出现在牛栏,又是谁给他田七草止血,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深究。
我乌鸦就是命硬,在九龙城寨打黑拳打到头破血流没死,在街头和别的帮派火拼争地盘没死,连老天爷都怕我,不敢收我条烂命。
“睇嚟个天都想我乌鸦继续叱咤风云......”
(看来老天也想我乌鸦继续叱咤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