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已拉开车门,掌心扣住她手腕,一把将人拉出车外。
“教你开枪,又唔系叫你杀人,你惊咩啊?”
简易枪靶早已支好,红漆靶心在林间里格外扎眼。
乌鸦把帆布包放在石台上,先拿起那把枪,指尖叩了叩枪身侧面的弹匣井:“呢把系普通嘅半自动手枪,先教你认 parts(部件)。”
他把枪递到她手里,指腹点了点扳机上方的套筒,“上膛要往后拉,下面系弹匣,装子弹嘅地方。”
说完便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两侧绕过,一手帮她托枪,一手环在她腰侧,呼吸故意落在她的颈窝里,带着热气。
凉风习习,男人只穿着件短袖薄衫,但依然像个巨型发热包,热量自身后和手臂源源不断地向她输送,文施欣觉得自己像窝在一汤温水里,温暖却刺人。
他捏出几颗橡胶弹,塞进她掌心,带着她一颗一颗把橡胶弹压进弹匣。
文施欣的指尖还在发颤,捏着圆滚滚的橡胶弹往弹匣槽里压,有一颗没拿稳滚落在石台上。
“咔” 一声,弹匣井被推回,接下来上膛。
“上膛后瞄准,唔好乱掂扳机,容易走火。”
明明两人已经贴在一起,他还故意咬在她耳垂说,右手顺着腰线上下游离,虎口时不时托蹭软团,扰人心神。
“你只手放边啊?”
文施欣的身体瞬间僵住,咬牙警告,可在男人耳里却毫无威慑力。
“帮你调整姿势啊。”
他说着,还故意把身体往她身上压了压,“如果你打偏咗点算?我都系为你好。”
“砰” 的闷响后,靶心被刺穿,惊飞了远处枯枝上的几只麻雀。
接连又打了几枪,帮她调整好握枪姿势,待她渐渐找到手感后,他慢慢松开覆在她手上的手,转而双手环住她的腰身,等怀内的优等生自由发挥。
“自己试下。”
她深吸一口气,瞄准后自己扣下扳机,射击带来的后坐力带着微妙的震颤,击中靶心的成就感让文施欣心头一跳——从刚开始的抗拒,竟慢慢生出些兴趣。
接连几枪,虽没正中靶心,却也离得不远。
眼看着渐入佳境,环在腰上的手却越发放肆,本还只是隔着衣物揉捏,这下竟潜进衣内皮肉相贴,体温交错,瞬间惹起一片鸡皮疙瘩。
“嗯……”
她浑身一酥,敏感得差点脱手,原本瞄准好的方向瞬间偏了,子弹不知打向何处。
女人咬牙回头,还没开口却反被他先发制人。
“做咩啫?” 下巴依旧抵在她的发顶,乌鸦语气满是调侃。
“未瞄准就开枪?头先教你嘅都唔记得咗?都话要调整呼吸,唔好心急。”
“明明系你......”
文施欣气不过,干脆把枪口往下压了压,胡乱对着他的方向,“你再乱喐,我就……”
黑漆漆的枪口怼着他面门,乌鸦不仅没怕,反而笑出了声,故作无辜,“哼...真系教识徒弟饿死师傅,居然敢攞枪对着我。”
他叹口气,终于松开环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okay,唔阻你,你自己练。”
说罢,便转身往水边走去。
文施欣后知后觉,也被自己这举动吓了一跳,她竟真的用枪对着他......
相安无事不知过了多久,那盒橡胶弹就要所剩无几,乌鸦突然唤她过去。
她犹豫了下,还是握着枪走近。
只见水面上漂着几个装了水的塑胶袋,显然是他刚才临时装的,袋子被风吹得慢慢移动,“呢啲系?……”
“纸靶练得差唔多,试下活靶。”
乌鸦又掏出一盒橡胶弹递给她,“水面反光,风又大,比固定靶难,练嘅系反应。”
文施欣看着水面上移动的塑胶袋,心里不得不承认——这浑人确实有点脑子。抛开他烂口又好色的坏毛病,倒真像个靠谱的教练。
水袋向四面八方缓缓漂浮,男人随手一指目标,让她试试。
她接过橡胶弹,重新装弹匣、上膛,瞄准水面上漂浮的目标,深吸一口气后扣下扳机——水花溅起,塑胶袋竟真被打穿一个洞,慢慢沉了下去。
“唔错喔~” 他在旁边点头,眼底闪过丝赞许,“再来。”
文施欣没说话,却主动再次瞄准。
水花炸开,一枪又一枪。
乌鸦站在一旁,看着她沉静的侧脸。
教她射击,一半是心血来潮,另一半却是有意为之。他早料到她会抗拒,也没想过短时间内要她学成怎样。原本以为,她敢开枪就不错了,可眼下情形已超乎他的期待。
这样的女人,就该是他的。
水袋打完,子弹也所剩无几。两人收拾好东西回到车上,乌鸦却没立刻发动车子,反而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眼神落在文施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玩枪过唔过瘾?”
他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玩味。
这话问得文施欣一阵别扭,美眸打转无处安放——明明一开始她那么抗拒接触他的世界,可刚才射击时的快感、击中目标的雀跃,却真实得没法否认,心里不断嘀咕,就当体验个新技能。
她没回答,却还是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确实玩得开心。
乌鸦低笑出声,眼底的笑意渐渐染上暧昧,话锋突然一转:“你过咗瘾,系咪应该轮到我过瘾?”
话音刚落,一声轻响,车门锁突然落下,将两人困在封闭的车厢里。
他倾身靠近,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像要把她吞下去。
文施欣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射击?他根本是另有所图!
可这里是荒郊野外,他总不敢……
容不得她细想,乌鸦突然伸手,一把锢住细腰,连提带拽,就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掌心发热,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呼吸里的烟草味混着暖气,裹得她快要窒息。
“放开我!乌鸦你唔好乱来啊!”
文施欣又急又怕,双手用力推他的胸膛,拳头胡乱砸在他身上,手指上的指虎竟真在他眼底下方划了道浅痕,渗出一点血珠。
男人吃痛地眯了眯眼,却没松开她,反而笑得更沉,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气息。
“咁恶?”
趁他分神的瞬间,女人猛地伸手抓过储物格里的手枪,颤抖着指向他的胸口,声音已经染上哭腔:“你敢乱来,我就…… 我就开枪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橡胶弹也能致命。
她以为这能让男人忌惮,却没料他盯着黑漆漆的枪口,笑意更浓,他突然覆上她握枪的手腕,指尖轻轻一压——
“咔哒。”
徒有一声空响,枪口连半分火星都没冒出来。
文施欣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乌鸦顺势夺过她手里的枪扔到后座,随即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Madam支枪冇子弹?”
男人嬉皮笑脸地凑近,燥热气息萦绕在她唇边。
“唔紧要,我仲有支枪,射程远,弹药足,即刻帮你装满~”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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