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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合法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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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艾米莉还是该表示感谢。看到她犹豫,勒内先开了口:“如果您觉得还行,我想封您做蒙克洛瓦女伯爵,您同意吗?”

“没人会单独给一个已婚的女人爵位,除非您愿意封我的丈夫做蒙克洛瓦伯爵,那我就是蒙克洛瓦伯爵夫人。”

“就这么办吧,我乐意听从您的意见。”

艾米莉诧异地发现,他虽然不大高兴,但是宽容得令人难以置信。就像是对一个无知的孩子,大家都说,对一个没有知识而做错事,说错话的孩子要更加温柔,以免他们产生抵触情绪。

十个月后,艾米莉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这次是一个女儿。国王给她取名为西尔维亚·勒罗瓦。

勒内告诉她:这是得到教皇特许的,我原本想和帕特丽齐亚公主离婚,毕竟我们没有同房,不可能诞育子嗣。但是教皇不同意,他只答应让我们的孩子身份合法化。

不管怎么说,西尔维亚公主出生后,一切都像步入了正轨。宫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起来,不管谁是王后,继承人已经有了。

在某次狩猎野餐活动中,克洛伊甚至偷偷问艾米莉:“德尔菲娜已经知道错了,她想来见见您,向您表示祝贺,在宫外也行。”

艾米莉用沉默代替回答。克洛伊退了一步:“我知道您的顾虑,她毕竟做错事,不该这么大摇大摆出来,但是也不能关她一辈子吧,只要让别人知道,她可以出门就行。”

克洛伊说到做到,那次狩猎,德尔菲娜没有在艾米莉眼前出现。直到她后来亲自去问仆人,才知道菲涅尔夫人在离他们不远处,在一棵榉树边消磨时光。

艾米莉去找她,她坐在树上向她招手:“艾米莉,你能爬上来吗?”

她的笑脸隐藏在枝叶之间,艾米莉想起她在玛西亚斯老宅里的童年。那时候,她和德尔菲娜都是寄人篱下,因为她比德尔菲娜强一点点,德尔菲娜什么都要和她比着干。

艾米莉吃什么做什么,她都跟着学,艾米莉爬树,她也要爬树。艾米莉也曾经以为她是想和她做朋友的。

她想起从前,像德尔菲娜一样把碍事的外裙丢在树下,只穿着衬裙就手脚并用地抓着树干往上爬,直到快要爬上去了。

艾米莉看到德尔菲娜朝她伸出的手:“来吧,抓住我的手。”那双纤细洁白的手,也是往酒里下毒药的手,艾米莉害怕了,她往树下望去,树太高了,她头晕目眩。

这时,勒内出现了,他张开双臂:“别害怕,跳下来吧,我接着您呢。”

艾米莉跳到他怀里,他帮她穿好裙子,离开了。德尔菲娜在树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时候,野餐已经准备好了。克洛伊弄来一篮子鸡蛋,“艾米莉,我们烤鸡蛋吃吧。”她告诉勒内:

“艾米莉烤鸡蛋不会炸,可厉害了!”

艾米莉正想答应下来,周围的笑声停了,所有人都沉默地低下头,只有克洛伊愤怒地看向艾米莉身后。

原来是帕特丽齐亚公主,她向勒内解释:“我恰好路过附近的农庄,听说您在这里打猎,我想我至少得过来向您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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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帕特丽齐亚公主的出现,这次出游匆匆结束了。他们回到琴宫,艾米莉过去的女仆罗莎送来一个坏消息:蒙克洛瓦伯爵,也就是阿尔弗雷德·玛西亚斯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死了。

也就是说,艾米莉一下子变成了寡妇,她想回房间自己悲伤一会。勒内却跟了上来:“我帮您把束腰解开。”他摸了一下她的脸颊,“你的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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