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
响起的第一时间关州就伸手去关,手机的闹钟关掉了,不过因着常年的作息习惯储越还是醒了。
醒来的一瞬间储越还有些恍惚,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关州眨了眨。
“怎么醒了?身上还难受吗?要不要告假一天?”关州十分紧张地盯着他,伸手去摸储越额头,才过去两个小时,也不知道有没有退烧。
“你好啰嗦。”思绪清醒过来,储越往后躲了一下,淡淡开口,眸子里却带着点戏谑的笑意,似乎在笑他小题大做。
关州第二次在他脑门上弹了下,“是谁昨天一直求我慢一点的?”
挥开他的手,储越瞪了他一眼,坐起身。
“嘶……”怎么一觉睡醒,身上更难受了?
“你能行吗?”关州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些担忧,尤其昨天晚上还在发烧:“要不让江河给你请假好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我已经好了,没必要请假。”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而且储越对学业十分认真,轻易不会请假。
“好吧。”
刚才试了试已经不发热了,既然他如此坚持,关州只好顺从他的决定。
见他对着自己的衣服皱眉,关州说:“穿我的衣服吧,体型也差不多,应该合身。”
不知道是头一次在下面,还是关州在床上格外凶狠的原因,储越觉得中间这段腰今天可能不是自己的了。
颇有点半身不遂地下了床走到衣柜旁边,既然关州都如此说了,储越也毫不见外地当着他的面挑起了衣服。
关州的衣服正装比较多,可能是他最近工作上事多的缘故。储越逡巡了一圈,挑了件藏青色的衬衣和偏休闲的西裤。
“这身怎么样?”储越穿好衣服,正对着关州挽衬衣的袖口,便随口问道。
“很好看。”同一件衣服,储越和他穿起来给人感觉天差地别。
储越不由得莞尔,凑近他,在他耳边温热吐息:“关州哥哥现在倒是话不多了?”
关州眸光一沉,手指抚上他的腰侧,声音低沉下来:“花言巧语我确实会,但阿越今天是不打算去学校了吗?你再多说一句,就别想出门了。”
闻言储越视线下移,在他某个部位瞟了一眼,笑着退开:“今天可能不行。”
关州轻哼一声,懒得理他。
储越身形和他大差不差,只是气质特殊,衣服穿在储越身上有种冷落的距离感,笑起来的时候,又忍不住想抓住他,紧紧握在手里,教他从此以后只能对自己如此笑。
储越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扭着头蹙眉看脖颈上的痕迹,有咬痕,也有指痕,斑驳一片,一直延伸到领口下。
轻轻叹了口气,遮挡住也不现实,储越看了两眼,放弃了。
关州倚在门口,歪头看着他,“很不能见人吗?”
这是能不能见人的问题吗?
储越冷淡的目光扫过去,视线在他领口顿住,唔……昨晚忍不住时,他在这人身上也不小心留了些痕迹,领口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咬痕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储越向他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敞开的领口系上,冷冷说了一句:“轻浮。”
关州勾了勾嘴角,十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这个评价。
轻浮不轻浮,不都是他留下的吗?
收拾完,关州开车送他去学校。
尽管储越很小心了,但在副驾坐下时,还是蹙了下眉。
关州视线移过来:“不舒服?”
储越斜倚着身子没说话。
舒服还是不舒服,这个问题储越简直没法回答。
打开手机才发现有好几条消息,主要是江河他们发的,昨天晚上没回宿舍让他们担心了。
他嗓子有些哑,没发语音,打字让江河帮他带上今天上午的课本,并说自己会准时到,教室见。
路上关州问他要不要去吃个早餐,储越摇摇头,他现在不想吃任何东西。
关州把他送到西门口,不放心地嘱咐他:“不要逞强,不舒服的话就去歇着,一定要记得跟我说。真的没问题吗?”
“你真的好啰嗦啊关州哥哥。”储越探头在他唇边吻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要不下次你也试试?我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满意。”
“去你的。还有时间消遣我,小心记你迟到。”关州点了点他。
临近八点,校园里学生来去匆匆,如水般的学生踩着点涌向教学楼。
储越提前五分钟到教室,第一节课是近代史,是节大课,三个班合上。这种大课他们有习惯的位置,在第二排靠门这一侧的四个座位。
他来的时候,江河他们仨也刚到,并且还给他带了杯豆浆。
“静静买的,怕你没来得及吃早饭。”。
储越确实没吃早饭,倒不是来不及吃,只是没什么胃口。储越接过来,说:“静静特意买的,我就算吃过了,也要说没吃才行。”
沈静庭挑眉看着储越今天的穿着,睁大眼睛问:“不想吃就别吃,又不缺这口。但你这又是拿哪个哄你对象的话来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