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这次还真没有,关州哄他还差不多。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储越耳根一热,关州这人嘴上说的好听,实际行动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几次求饶都被这人置若罔闻,在床上时那么强势,每次有一点想逃的动作就被拽回来,然后迎接他的则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到最后,甚至那人手指在他腰腿处一碰,他就要应激性的打颤。
简直可恶!可恶至极!
储越轻咳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才抬头说了一句:“没有哄人。”
江河把课本和笔递给他。
豆浆有点烫,一直到讲课的老师进教室储越还没有喝完,只好先放到一边。
这位教近代史的老师上课十分严肃,最忌讳有人在她课上做不相干的事,上一个在她课堂上吃饭的学生已经被她扣了十分平时分了。
储越可不想因为这事被扣分。
集中精力上了近代史之后,他们要去实验楼上路由交换实操课,于是网络工程专业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开始向实验楼行进。
憋了一节课沈静庭连忙凑过来,“阿越!”
储越被他从身后猛地压过来,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跪地。
“!”沈静庭吓了一跳连忙去捞,“怎么回事?阿越你生病吗?你没……”
目光无意识掠过衬衣领口,沈静庭直了眼,“卧槽,你昨天晚上……”
“闭嘴。”储越打断他:“又不是第一次见,我以前夜不归宿的时候还少了?”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静庭连忙手忙脚乱地解释:“关键阿越你以前也没今天看起来,呃,这么……脆弱?”
储越目光一凝,静静地看着他。
沈静庭眨了眨眼睛,以示自己无辜:“你可以问何平他们,肯定不只我一个人如此想的。”
储越没去管彭何平和江河怎么想的,只盯着沈静庭看,半晌幽幽地问:“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静庭被他盯得发毛,直觉这个问题要命,连忙摇头否认。“不知道,但我觉得这种问题就不用跟我说了。”
“是吗?”储越悠悠地说:“但我觉得这事告诉静静你也无妨。”
“……”沈静庭觉得储越这是要报复他,但他没有证据。
“好了好了,阿越你就不要欺负他了。可怜可怜静静这个直男吧。”收到沈静庭求助的目光,江河连忙上前把这人拉走。
“这么说你不是直男了?”储越也不反抗,顺着他的脚步继续向实验楼走,嘴上倒是不饶人地反问。
江河睁大眼睛:“你这话问得我怎么回答,那我也不是同性恋啊。”
储越怀疑地看他。
江河摊手说:“我对男的女的都不感兴趣,这算什么?”
“算无性恋。”彭何平也凑过来说。
江河翻了白眼:“随便算什么吧,我不在意。”
“江学神就是潇洒,佩服佩服。”
江河威胁:“阿越你再阴阳怪气我就揍你了,你现在我一只手就能撂倒。”
储越不说话了,他是有点儿气不顺,不只是现在,从昨天和关州上床开始就有了。
当然,不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儿,这顶多算是他和关州之间的喜好问题。
真正让他心烦的是另外一件事。
“假如,我是说假如。”他问江河:“你打游戏想秀操作,结果操作失误反被对方一波带走,你会怎么办?”
江河脸顿时黑如锅底,咬牙切齿道:“阿越,你诚心的是吧?”
沈静庭怕江河暴起动手打人,立刻隔开两人,嘀咕道:“我们江同学可听不得失误这两个字。”
储越嘴角勾了一下,说:“确实,毕竟我们江学神操作跟不上意识,一局游戏下来很少有不失误的时候。”
江河:“滚。”
“不会滚。”储越:“你还没回答我呢?”
江河冷冷道:“放弃,开下一局。”
“没有下一局。”顿了下,储越又说:“不想开下一局,我就只想玩这一局。”
“一棵树上吊死啊?”
“嗯。”储越点头,“一棵树上吊死。”
江河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方才说道:“秀操作难长久,终究有一天失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吧。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该怎么去打就怎么去打,用心去对待,未尝没有绝处逢生的时候。”
储越若有所思,“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经验的?”
江河假笑道:“没有经验,我胡说八道的。”
储越:“……你游戏战绩今天就会传遍整个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