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等到炒作的这一波过去后,价格暴跌,可产业上的每一个相关者为了保住原本的渠道,接了高价的差货,都会在暴跌的过程中被吸干血汗。”
李理虽然听的云里雾里,转头就给物流公司联系了十几辆车。
一大早的天山厂很热闹,排队的车辆把邱起峰的厂都围了起来。自媒体主播围着拍照,眼看着一车车货拉运出去。还有给司机塞红包的,问去哪儿、接货人是谁。
忙碌了一整天,李理和李开心知肚明,这一场大戏将影响周一的局势。
十几辆车是真的,老主顾也是真吆喝。从半下午,就有陌生的来电,要订货,只要8元以下的货。
李理不敢推脱,怕把戏演砸、露馅了。都把定金收了,回复尽快发货。
晚饭后细数,竟收了二十多车的定金。这可愁坏了李理,李开掰着手指头也凑不出二十多车了。
辗转反侧了一晚,终于等来了开盘。
“谢谢。”陈家给李理和李开都发了信息。
“天山牌厉害哦!”齐问雪在周一停盘的第一时间给李开打了电话,“业内都在问天山这么老的牌子,怎么一天之间放了千把吨货?”
“我们接下来的订单,没办法交货了。”李开向齐问雪说了实话。
“我们不还有两千吨在你那吗?继续放货!”陈家接过电话,气势十足。
两个难题迎刃而解。
收盘后的几个小时,期货日报出了官方新闻。新闻里说栖月供应收到了二十多个企业的报价,均价为7.6元。而做了二十多年中高档水果的天山老牌,也一天之间投放千余吨货品。各大水果市场的产品,均稳定供应。
接下来的一周里,陈家派了几队人在各大市场平价收了货,悄无声息。
栖月供应链将招来的货也都稳定收入囊中,只是没人知道天山厂到底供了多少。
总算在年关前,栖月将货以新月的名义交割入了库,在合同的最后一天里,完成了合同量。
李理看着进进出出的货,赔了钱也笑着,乐呵呵和工人安排着春节假期安排。
李开去了新月的庆功宴。
又是!火锅KTV!
一进门就看着李栖月和陈家坐在正中间,核心管理人员都在场。
沈凡以也在。
明明是齐问雪邀请来参加庆功宴的,怎么自己像个外人。李开只能坐在最外侧,沈凡以走了上来,挨着李开坐下。
“你来做什么?”李开先问了沈凡以。
“庆功啊!”
“你们图国入资了?”
“嗯,但是入的不多,现在和陈家股份一样多!”
沈凡以看着迷茫的李开,凑近了她的耳朵,轻声道:“老赵,把股份卖给我了!”
陈家看着李开和沈凡以,心里有些酸酸的……醋意?
“上次见你和小李总,还是在教授家里!”沈凡以对着陈家,提高了声音,想要盖过员工的歌声。
“你……还有小李总!新月公司的月字,不就取自李栖月的月吗?”沈凡以突然转向身边的李开,“他俩还这样!”
说着李开的手被沈凡以牵起,十指相扣,晃在人声鼎沸中。
“亲一个!亲一个!”员工们起哄声越来越统一。
灯光、声音,陈家满眼望着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