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雪转过头去看江汀冬,他也正侧过头来。
没人说话,他只低下头,轻轻地把比雪夜还要凉的吻覆盖在她唇上。
不知是谁先移动的脚步,或是同时,总之纠缠的唇未曾分开,踉跄着倒向旁边的沙发。
江汀冬顺手按下白色窗帘的按钮,顺势把白色平面挤出了两人的空间里。
室内温度无声地在升高,巨大的玻璃窗上,因为内外温差而蒙上暧昧的水雾。
颤栗是屋内的烟花,雪花是窗外倒过来的烟花。
许久,满室旖旎。他们没有立刻分开,江汀冬依旧拥着她,拉过沙发上叠放的米白色薄毯,把彼此盖住。
两人依偎在沙发里,窗帘也跟着打开,雪下得更密了,隔着起雾的玻璃,城市灯火像印象派的画作。
像白色波浪打在伦敦这片海浪上,又像是奶茶上一片巨大的白色奶盖。
“江汀冬,”戈雪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慵懒,头靠在他颈窝,“生日快乐,圣诞快乐。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吻跟着祝福落在她头顶,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
“谢谢你才对。因为你,我很快乐,生日快乐,圣诞快乐。戈雪,只要你在,我会一直快乐下去。”
江汀冬低低应了一声。
想说的是,谢谢你在我身边,谢谢生日这天伦敦的冬天的赏脸。
——伦敦冬天下雪吗?
——下雪。
——在伦敦过圣诞节,应该会很不一样吧。
——好想去伦敦看一次雪,如果是圣诞节就更好了。
——可以的。
当年在合城他没说谎。
伦敦冬天会下雪,毕竟冬天必须要有雪搭配才对。
谢谢雪花飘下来,谢谢雪花在身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