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郎君、娘子。”王昶自竹此君走出,就被吸引住了,窈窕淑女,宛若西子,若不是祖父拉了他的手,只怕是要出糗。
“倒是有几分你从前的风范。”槐卿不动声色地冷笑一瞬,竟敢盯着此君,真是没有分寸,“快快请坐。”
“那是自然,这小子自小在我跟前长大。”王延在王昶的虚扶下入座。
刚坐下就唤自己身后的侍从取来一册小本子,递给槐卿。
槐卿不解接过,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送你的一点小心意,不可推脱。”王延不给槐卿与竹此君拒绝的机会,就对王昶道:“槐卿郎君是我王家的恩人,你千万要记住。”
“是。”王昶恭顺答道。
槐卿将册子打开,同竹此君一起看起来。
竹此君看完发声惊呼,“太贵重了,这我们怎么受得起?”
王延先是喝了口杯中茶水,这才意有所指道:“昨日槐卿上门见我,我这痛了两年的膝盖就好了,槐卿是我的福星,这只不过是一点俗物,不算什么!”
“这真是不好意思,你们也许久未见了,我让底下人做桌席面来。”竹此君合起册子,她知道王延话中的意思,将册子递给槐卿,又唤来秋棠耳语嘱咐几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延也不推诿,
席面上桌,均是些名菜。
这是竹此君让秋棠取了银子去外头叫的,她哪里能叫一个十岁出头的小丫鬟做一桌菜色来。
“请。”槐卿起身将王延祖孙俩请入桌中,四人围坐。
一场席面下来就到晌午后,竹此君与槐卿起身将王延送到宅外。
林银玉与秋凝领着一位绣娘刚到门口,“阿姊,这位是?”
“银玉,见过王大人。”竹此君轻点头,示意林银玉行礼。
林银玉慌忙携着后头两人行礼问安。
王延捋着胡子,看向槐卿道:“这位是?”
“舍妹。”槐卿笑着回应。
王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几人不必再送,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你这一早去哪了?都赶不上吃席。”竹此君问道。
林银玉笑说:“天气越来越凉,秋凝一个人哪里做得来一家子的衣裳,我在外头聘了一位,一月一两,只白日来做,顺道帮秋凝给我们做被子。”
见着林银玉这么有主见,竹此君也愉悦几分,道:“被子要做得好些,否则到时下起大雪,只怕要冻死人,若是棉花不够,再找林娘子支钱去买。”
“是。”秋凝与绣娘回道。
一行人正在门口说着呢,隔壁院子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不时有婢子往外头赶,还有东西打砸声。
竹此君好奇的观望着,正巧一位二十来岁模样的婢子红肿着眼睛往外走,刚想拦下问发生了什么事,却被林银玉抢先一步。
“松香阿姊,你们院子发生什么事了?怎的如此吵闹?”
“我家欢姐儿丢了!”松香没说几句就哭了起来。
竹此君惊道:“什么?孩子丢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松香拿着帕子擦拭脸上的泪水,一双眼睛已经如同核桃一般,“早上我与娘子出门添香,院中婢子将门开了条小缝让欢姐儿往外看,回灶下拿碗汤的功夫再来时孩子就不见了!”
“那门可是大敞着?”竹此君追问道。
“不是,那婢子说了,还是她离开的模样,没有变大。”松香哽咽道,“我家娘子守寡原就不易,眼下若孩子丢了的事传回老宅,只怕是活也活不成了。”
听到松香这话,在场的人无不变了脸色,丈夫逝去,留下来的唯一血脉还丢了,夫家人只怕是会要了人命。
“不急。”竹此君安抚道,仔细回想细节。
————————---————--————————--——-
(新书预收:《二嫁妇》)
定国公世子一年前出征塞北,如今北师归来却只带回一身残破的甲胄。
世子妃祝妘未孕新寡,又恰巧随军归来的世子外室有孕,祝妘父兄气愤不
已,无可奈何,求得陛下让其归家。
一年后,父亲又心疼祝妘背上克夫名声,将其许配给得意门生。
祝妘自小与世子青梅竹马,芳心暗许,如今另嫁他人,难免有些失落。
但这新婚夫婿确实体贴非常,细致入微,半年相处下来也难免触动,正当
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之时,早先亡故的世子竟带着战功归来。
世子:我的爱妻呢?
祝妘:这场面真是不知该说什么。
新婚夫婿:不好!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