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符遥心里惦记着没还钱,坐立难安,他跑到甄曜旁边扯他的袖子,夹起一点嗓子,“帮我找找吧,好吗?”
把头都埋到被子里装死的甄曜眉宇猝然一动。
撒娇了....
徐符遥居然,撒娇了。
甄曜“烦躁”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我都要睡着了,那好吧,帮你找一下,你想想刚才放到哪里去了?”
徐符遥眸子亮了一瞬,有些苦恼的摸了摸头发。
“洗澡之前我还看了一眼来着,应该就在沙发上的啊,怎么会不见呢?”
甄曜已经站起来了,把床上的薄毯递给他。
徐符遥最近在屋里穿的越来越凉快了,之前还誓死不愿意穿短裤短袖,现在倒是怎么也不愿意脱了。
一双腿又细又白又直溜,甄曜就是瞧了多少次都看不腻。
他假模假式地转了一圈,四处扒拉扒拉,连冰箱都打开瞅了,最后心情愉快得回到床上坐下,“找过了,没有,已经快十二点了,要不先睡觉吧,明天早上起来再找。”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徐符遥裹着毯子就要往甄曜的小单人床上躺。
“诶!你要在这睡?”
“不然呢,你不是睡大床吗?”
甄曜气的咬牙,这小傻子真是够犟的,说不一起睡就真的不一起睡。
“你回来!我去!”
徐符遥缩缩脖子。
甄曜的表情好像要吃人,一点都不是自愿的样子。
“我不,我就在这里睡吧,你明天要早起,赶紧睡吧,一会我可能在去看看手机忘在什么地方了,不能让夏瑜等我太久。”
甄曜一听这个名字,脖子后头的毛都炸起来了,他冷哼一声,说了句随你的便,就重新躺下了。
徐符遥知道自己又让他生气了,沉默了好一会,等他没动静了才悄悄站起来,去了客厅。
他轻车熟路的从花盆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往左一划。
果然。
被锁定了。
下午吃饭的时候他就察觉到甄曜莫名对夏瑜有很大的敌意,可是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徐符遥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跟自己生气,还小心翼翼的打听。
只要是甄曜想知道的,无论是什么,他但凡张嘴问了,徐符遥都会说。
可是他没问。
徐符遥洗澡之前就设置了密码,就想看看甄曜会不会去看,如果要是没看到,一会会不会问,谁知道甄曜做的更狠,不仅给他试的锁定了,还悄悄藏起来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甄曜有什么可问,但是他还是很期待能再从他脸上看到那种拈酸吃醋的表情的。
有点难以启齿,但他其实是很喜欢甄曜对自己的占有欲的,显得自己很重要。
像是他上大学的时候,舍友喜欢和他玩,有一天突然有一个新来的介入他们,虽然徐符遥觉得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但是他舍友因为他的态度生了好久的气。
徐符遥没有第二个手机了,他只能把手机埋了回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
本来他都在小床上坐下了,但在看到床上那个已经睡着的愤怒的后脑勺时,他还是捻着毯子回到了床上,躺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合上了眼。
第二天甄曜睁眼就收获了个意外之宝。
徐符遥怎么自己跑床上来了?
他无声地咧嘴笑,伸出手指虚空去摸他卷翘浓密的眼睫毛。
怪好看的,这么好看的脸,招些烂桃花也不能怨他,以后自己再盯得紧一点就是了。
笑着笑着甄曜就笑不出来了。
徐符遥不听他的,每天东奔西跑,看都看不住,在麟州的时候就不愿意依仗他,来了首都更是。
烦死了。
甄曜呼吸沉重,鼻息扫到了徐符遥脸上,害的徐符遥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然后随意地把手搭在甄曜的腰上。
甄曜被他贴着的地方一下紧的发疼。
视线下滑,落在徐符遥微翘起的唇上,他注视了两秒,不受控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
徐符遥的嘴好好看,丰盈的唇形,饱满的唇珠,喝水的时候,沾了液体亮晶晶的,颜色也好看,跟片花瓣似的。尤其是他最近还迷上了喝牛奶.....
喉咙滚动。
看起来好软啊。
甄曜的眼睛一刹那也从那处移不开,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他,明明大脑疯狂作响,告诉自己快停下来,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为什么那么细的胳膊,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好像压的他气都喘不上来了。
往前靠靠吧,往前一点,呼吸就顺畅了。
甄曜黑眸深沉,大片旖旎的色彩在眼底绽放,脑中那根弦不断绷紧,撕扯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他不受控的对着绵软的部分伸出手了。
就在这时,不知是甄曜实在贴的太近还是徐符遥本来就快醒了,他突然溺出一丝哼声,暧昧至极。
甄曜耳边轰鸣一声,弦丝尽断,直接就吻了上去。
眼前的景象顿时都变成了电视的雪花屏,亲都亲了,他被吵的心烦索性闭上眼睛,轻轻去抿,一下下沾。
徐符遥的唇被他嘬的濡湿,像被人强迫着喝了一大杯水。
甄曜不满足这样了,他呼吸急促,攻破城门,和另一道柔软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
殊不知徐符遥早在他靠近的时候就醒了,他只是想知道这人要干什么,结果甄曜一把抓住他的屁股,徐符遥顿时炸毛。
他怎么摸我?!这对吗?
还要不要装睡啊,好尴尬啊啊。
直到甄曜失控吻上去。
徐符遥装不下去了,一把推开他,气喘吁吁地坐起来捂着自己的嘴,像一颗熟透的番茄。
“你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你的嘴要放在我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