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曜不得不承认,他被徐符遥随口一句话搅得心脏乱跳,一股无名火。
小腹。
“摸鸟....就摸呗,反正都是男的,摸一下又不会死。”
他是这么说了,但是徐符遥其实心里是不愿意的。
甄曜脸皮厚,好意思直接说,但是他不好意思。
他说自己睡觉摸他鸟,可是甄曜晚上也总摸他胸.....
经常睡着睡着,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伸了出来覆盖在他胸前,每次他都被吓一跳,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甄曜闹他,结果叫了几次,他也不回应,估计真的是睡得迷糊了,把他当成前女友之类的了。
关键是,这家伙,光放上去还不行,他有点时候还....捏一下。
他是觉得两个男的,老这么睡不是个事,甄曜一身活力,每天早上老二比鸡起的还早,动静又大,就差不会叫了,他要是哪天撞见,够他臊几天了。
甄曜瞅他左说右说不乐意,只好用大招,“行,我不跟你睡,没事,虽然我明天还要上班,睡沙发肯定睡不好,但是没关系,你睡的舒服就行了,我不碍事,最近降温了,我皮糙肉厚的,冻不坏我。”
“那好吧,你记得多穿点睡觉,晚上睡的时候可以不脱秋裤,然后把秋裤扎到袜子里,这样早上醒了还是暖和的。”
“我才不穿秋裤。”这句话是从甄曜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徐符遥乐了,指指他的卧室,“要不你把你屋里那个小床搬进来吧,我看那个大小正好。”
只能这样了,好歹不用秋裤扎到袜子里。
他这边一答应下来,甄曜立马就把行李箱往里推,徐符遥一手摁在衣柜上,问他,“为啥,衣服也放一起?”
“早上起那么早,屋子又这么大,跑来跑去太浪费时间了,你这这么大,我就两件衣裳,不占地。”
这也是个徐符遥无法拒绝的理由。
刚才半空着的衣柜慢慢被填充满。
徐符遥看着这个屋子,好像眨眼间又被甄曜的东西淹没了,一言不发坐在床上发呆。
他好像是有点贪心了,还以为自己能有个独立的空间,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身份证。
好在他有身份了,只要他努力工作,迟早能买上属于自己的地方,不用像甄曜家这么大,只要有,他就很满足了。
甄曜这边在用余光悄悄看他,趁徐符遥不注意,他赶紧把自己的黑色内裤和徐符遥白色内裤紧紧的放在一起,收拾的红光满面,妥当后一拍手,“好了!我带你吃饭去!”
大中午的,徐符遥有睡午觉的习惯,所以甄曜就找了个附近的餐厅。
今天吃的是泰国菜。
看到一个个菜品上桌的时候,徐符遥才终于打起精神来。
甄曜在他碗里打了颗可生食鸡蛋,“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嗯!”
服务员端着一碟芒果糯米饭上来,结果手没端稳,盘子翻了,里面的食物撒了徐符遥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徐符遥看出她不是有意的,浅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就好。”
“实在对不起啊先生。”
甄曜把他身上的米粒全拨下来,面色不善,“我跟你去。”
“不用,肉再烫就要老了,你先吃着,我马上就回来了。”
徐符遥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用纸沾着水,简单的把衣服擦拭一下,今天穿的是白衬衫,湿了之后有些透,徐符遥就靠在烘干机前头吹衣服。
“需要帮忙吗?”
徐符遥愣住,一抬头看到一位金发青年,一脸友善的笑意,指着自己的衣服。
“不用,我已经收拾好了。”
“没关系的,是不是白衬衣很透啊。”他一眼看出徐符遥的窘迫所在,转身在自己随行的包里掏出一间带着吊牌的背心。
“把这个穿在里面就不透啦。”
徐符遥不好莫名承受陌生人的善意,下意识又想拒绝,对面的男孩却笑道:“只是一间背心而已啦,是给我弟买的,结果买小了正好我要拿去退掉的。”
紧接着,他又掏出手机来,打开二维码,“实在不好意思的话,你后面把钱给我也行,你这吹得什么时候,一会就要闭餐了。”
徐符遥不太懂这些一维码二维码的,他就掏出手机扫了一下。
“我叫夏瑜,刚才就坐在你和你朋友后面那桌,可以给我留个备注吗,你叫什么啊?”
徐符遥生疏地填写着跳出来的好友申请,答复他,“我叫徐符遥。”
“徐符遥...”夏瑜又念了一遍,随机露出笑容,对着他摇了摇手机,“我记住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钱不用着急,我下午有事,晚上我找你就好。”
“行。”
徐符遥握着手里的棉质背心,心里感激了一秒。
真是好人。
他火速拿着换掉,之后就回到了位置。
甄曜见他回来,松了口气,“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盯着徐符遥嘶了一声,“你出来的时候,有穿这件背心吗,不是,你有背心吗?你的衣服都是我给你买的,我从来不会给你买这种又土又耐穿的衣服,哪来的?”
“这个啊,是刚才卫生间碰到了一个先生给我的。”徐符遥送了一块牛肉入口,愉快的嚼嚼嚼。
甄曜一听,顿时敏感起来,他佯装成不太在意的样子,边喝酒边问他,“谁啊?”
徐符遥把手机上的好友信息翻出来,“叫,夏瑜。”
“还加好友了?!”
甄曜眼一热,就兀自点击了右上角的三个小点,手比偷摸徐符遥胸还自然地往下划,要去摁那个红色图标。
这个时候徐符遥意外的敏锐,叼着肉,“你别给我不小心删掉啊,我还没给人家钱呢。”
甄曜悻悻一笑,把手机还给他,“哪能啊。”
徐符遥又涮了一筷子夹给了甄曜,催促他,“快吃快吃,这个肉好嫩。”
一顿饭,甄曜吃的心不在焉,本来还高兴着晚上又能睡一个屋,现在全都被徐符遥可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搭讪弄得烦躁不堪。
他那么单纯,能懂那个夏瑜的意思吗?
诡计多端的男同。
甄曜气急败坏。
吃过饭回去之后徐符遥就开始午睡,甄曜则自己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他出去了好几个月,欠下了好多工作。
这一低头再抬起来就已经是晚上了,徐符遥早起起来自己安静的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