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拉面无表情地说：“我都愿意和一个我从未见过、甚至能做我父亲的男人上床，家主以为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诺伊拉一把甩开他的手，全然不顾已经被她气得目眦欲裂的男人，她大步朝门口走，衣带飘飘，身后男人几步追上来，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揉在怀里深吻。

直到双腿发软，她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看清查普曼的脸，嘴角一扯，用力将男人推开。

“……请家主自重。”诺伊拉拽着被他揉皱的睡裙，浑身都被男人抱热了。

查普曼没有说话，视线瞥到地上那几个泥脚印，又看到她赤裸的双足，眉心一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人抱起。

诺伊拉挣扎着，脚腾空乱踹，查普曼没办法，把她放到了一个较近的躺椅上，才放下去，诺伊拉就抓着他的胳膊咬，查普曼咬牙忍着，摸着她的脑袋，一声不吭。

咬出血印，诺伊拉才肯罢休，她将查普曼一把推开，哭着吼道：“我讨厌你！”

“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要亲我！为什么要和我上床！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推开，把我送回后山！你明明可以让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诺伊拉抵着他的肩膀，眼泪浸透衣服，她哑声道：“家主只是喜欢漂亮的女孩。”

查普曼搂着她，慢慢闭上眼：“脚弄脏了怎么也不说，我去拿湿毛巾给你擦擦。”

诺伊拉心头一震，看向离开的男人，又盯着自己的脚，下一秒就把脚缩进了裙摆里。

查普曼拿着湿毛巾过来时看到她缩在椅子上，脚踩在干净的毛毯上，也没说什么，耐着性子坐到她身边，问：“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诺伊拉怄气一般不睬他，查普曼没有办法，将她脚踝抓过来，湿毛巾垫着，诺伊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有些变软。

“家主第一次给别人擦脚吗？”诺伊拉低声问。

查普曼点了点头，摸着她皮肤光滑的小腿，忽然将睡裙往上推了一点，诺伊拉倒抽一口气，缩着腿，心里还没有原谅眼前这个男人。

查普曼擦着另一只，等擦好了也不松开，他将毛巾放到一旁，抓着她白皙的足，忽然低头吻上她的脚踝。

诺伊拉轻呵一声，被他吓得不轻，声音也颤抖起来，但她试探地看着他，没有一把将他推开，更没有责骂他，查普曼见她没有过分抗拒，便伸手细细抚摸她的腿，指腹感受着少女身上的温度，绸缎一般丝滑的肌肤，吻从足踝一点一点往上，裙摆蒙住男人的脑袋。

雨很早停了，少女的哭喊持续了一夜，门外的侍从听不清声音，只听见屋里有人在抽泣，直到天亮才停止。

查普曼看着熟睡的女孩，默默退出去，盯着她起了一层薄汗的脸颊看了看，低头吻着她的额角，又用帕子擦拭了一下，将那些污秽擦干净，他将帕子折好丢进了篓子里，披了身外衣去屋外吩咐侍从。

“送些擦身子的热水来，再让厨房准备些不刺激肠胃、清淡口的早餐……送到我屋里。”

侍从们点点头，查普曼看着他二人，忽然说：“以后她再要进我房间……直接让她进来。”

“啊……”侍从惊了一下，连忙低头应道，“是。”

“去忙吧。”查普曼转身把门关上。

两个侍从面面相觑，谁也没敢说话。

查普曼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孩，将堆在一旁的被子帮她盖上，诺伊拉忽然感觉身上重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查普曼还没走，便支着胳膊要起来，但身上的酸疼让她一点也动不了，她只能泪汪汪地望着他。

“家主……”诺伊拉被他抱到怀里，身上的裙子都被脱了堆在腰上，她卷着被褥藏着身体，嗓子哭叫了一夜，已经低哑了许多。

“今天好好休息，我会留下来陪你。”查普曼说。

“嗯。”诺伊拉靠在他身上，眼皮沉重。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艾德文的声音传进来：“家主，安东尼娅夫人在主屋等你，说有要事商议。”

“我待会儿过去。”查普曼摸着她的秀发，尽可能的温柔耐心，“在这等我，早饭过会送来，饿了先吃，不用等我回来。”

说着他摸向诺伊拉微微鼓起小腹，又问，“仆从之后会送热水过来……你自己一个人可以清洗吗？”

诺伊拉脸色微红，微微点了点头。

等他一走，诺伊拉就让侍从叫医师过来，来的是一直负责照看她的那位。

“那个……”诺伊拉抓着被子，低声说，“医馆有避孕的药物吗？可以给我拿一点过来吗？”

赫伦身子一顿，问道：“夫人既然都肯接受家主，为什么还要吃药？”

诺伊拉脸色有点差：“我这么年轻，怎么可以生下他的孩子。”

她抓紧被角，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怀上查普曼的孩子，除非她真正爱上他，除非她只能用孩子来让他心软，让自己留下。

赫伦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我去为您配药了。”

他走前又补充道：“您身体虚弱，应该是在雷尔诺顿身边时受了寒意，还没调理过来，在身子养好之前是很难怀孕的，夫人尽管放心，还有……”

诺伊拉看着他，赫伦有些尴尬地说：“如果不想怀孕为什么……不和家主沟通呢，那些避孕的药物对您伤害也很大，家主宠爱你，应该也会克制一些。”

诺伊拉嘴角一弯，“我不想要他克制，如果我这样要求他，他会厌恶我。”

男人都不喜欢委屈自己，更不喜欢别人让自己委屈，诺伊拉想着只是吃几服药，就算伤身体也总不至于让她彻底怀不了，但要是让家主克制，或者让他注意一些，说不定家主对她又不喜欢了，她又要大费周章地来让家主对自己提起兴趣。

开始有过那么一两次就可以了，次数多了，她也累了，家主也看透了。

“他是家主，他不需要改变。”诺伊拉躺回去，冷声道，“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赫伦看着床上的女孩，她看着年纪不大，究竟多少岁没有人知道，虽然西奥多女人一生的责任就是为西奥多延绵子嗣，但这样年轻的女孩如果怀孕，也并不是一件让人喜悦的事。

本该享受年轻，现在却被困在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男人身边，还要不断服用伤害的身体药物来避免怀孕，赫伦想一想都有些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