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啥。”怀亚特一本正经地坐直坐正,翻着书,看着好像不高兴。
卡什悄悄望了他一眼,轻咳一声,“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去库区拿,既然是办欢迎会那就办热闹一点,尤其还是小薇的欢迎会,当然是要最好的。”
怀亚特嘴角微微上扬,越扬越高,得意地说:“那既然这样,我今天就好好准备,争取明晚就能办成!”
伊里斯看着他,她的事没成,他的欢迎会被首领准许了就那么高兴,咋这样,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
怀亚特看到伊里斯微变的脸色,对她太了解不过,深知她此刻在想什么,便赶紧向首领支了个话题,拉着她出去了。
“老妹,你垮着个脸给首领看呢?”怀亚特压着她的肩,苦口婆心地说,“我说你都可以去集训了,那不是想帮谁就帮谁吗,集训是混在一起训的,管你哪家哪家的,到时候你就看准自己人,适当给他们放放水,让他们偷偷懒就好了。”
伊里斯眼里渐渐有了些光,“真的?”
怀亚特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我骗你不成,当然是真的,首领早先也让我去看过,那些领队都是这么做的,你别担心了,只要能去就有放水的机会。”
“况且你是谁,你要给谁照应,那些人还敢拦你不成,”怀亚特捧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说,“说不定那些人看你跟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还要给你家人格外的照顾呢。”
伊里斯脸上渐渐有了笑脸,颇有些可爱的捧着胳膊,幻想到那个画面还忍不住笑了。
“你说的……那我信你一回。”伊里斯脸上笑盈盈的,被他这么一哄,心里更是明朗极了。
“我说的你还不信,”怀亚特撞了一下她的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就没骗过女人。”
伊里斯神秘地看了他一眼。
哎呦呦,就没骗过女人,这话亏他说的出来,那她队里那些漂亮女孩们就莫名其妙变男的了?
“夫人——”
院内的侍从忽然来了一声,伊里斯和怀亚特闻声都恭敬起来,站姿笔直,垂首迎接。
余谨梦魇一醒就穿好衣服来了,苍白冒着虚汗的脸色还没恢复,他吞声,勉强地对俩人说,“首领在里面吗?”
他声音虚弱,听得俩人一惊,一抬头发现是余谨,更惊讶了。
原来是这个夫人。
他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首领在里面,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伊里斯困惑地看着他。
余谨别过脸,语气平平:“没什么。”
他没有多搭话,直接推门进去了。
别人要有个通报才能进,他倒是直接就进去了,怀亚特扯了一下嘴角,脑子里陡然浮现今天中午从那小缝里看见的艳色画面,又想到他这样神色匆匆来找首领,难道是……
怀亚特忍不住浮想联翩,浑身鸡皮疙瘩直起。
余谨来找卡什也没别的事,就是在他身边,心里会莫名安心一些,今天中午卡什一走他就开始梦魇,险些醒不过来,吓得他一醒便赶紧披了身衣服来找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他一来就拽着衣摆上台阶,二话不说走到他身边坐下,卡什看到他神色匆匆地过来,连忙放下手头的事,看着他最后乖乖坐在自己身边,脸上又情不自禁浮出一抹玩味得意的笑容。
看到他如此心急来找自己,卡什又担忧又窃喜,手背抚着他发冷的脸蛋,忧心又色眯眯地问:“又梦魇了?”
余谨惭愧地点了点头,任由他摸自己,毕竟是他主动来找他的。
也算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凭宰割了!
“瞧你这样,小可怜,”卡什逼近他,嘴角勾着笑,“一醒就过来找我了?”
余谨心虚地点了点头,按着腰上的手,微微睁开眼看着逼近的人脸,这个角度,卡什的身体完全把他挡住了,就算有人来也不会有人看见他,看来这人是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在这亲热。
虽说也不是第一次,但……
余谨开始有些后悔来找他,说实在的,他的梦魇有没有可能还是因为他呢。
不容余谨多想,卡什那张脸就贴了过来,余谨屏息凝神地注视着那张脸,极其华丽迷人的长相,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带给人浓烈难以忽视的强势,余谨深吸一口气,心如刀绞地闭上眼。
“嘴巴张开一点,”卡什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掐住他的腰,他身上的芳香味愈发浓烈,卡什深深嗅着,餍足地埋在他颈窝低哼,窄翘的鼻尖蹭着余谨柔嫩的脸蛋,看到他躲闪的模样,卡什也十分有耐心地哄道,“心跳还是很快,还在害怕?”
“我就在这,看着我,”卡什反手掐住他的下半张脸,看到余谨惊恐的神色,他温和地吻着他的眼尾,轻声说,“看着我,你已经醒了,没有梦魇,也没有人要害你,只有我。”
余谨怯生生地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卡什总是对他表现出难得的温柔,之前是,现在也是,余谨有些触动,趁他不注意偷偷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被发现时还故意把脸偏过去。
卡什感知力很好,从五感到体肤,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连几百米外有人看他他都能立马察觉,更不要说刚刚余谨偷亲他。
他嘴角有压不下去的笑意,等着那人在他脸上亲了第二口、第三口,卡什一转过脸就和他嘴巴碰到了一起。
余谨瑟缩地看着他,两手护在身前,但眼神却在期待,卡什盯他看了一会儿,他嘴巴微张,滚热的气体从里面跑出来,卡什很想就这样亲上去,但他更想看到余谨主动。
“首领……”余谨轻轻唤了一声,闭上眼,仰头用自己的嘴巴碰上他的唇瓣。
很软的触感,余谨低下头,顿了半秒又再次亲上去,他紧紧闭上眼不敢去看卡什的表情,心想他此刻肯定在看自己笑话。
余谨抿了抿唇,心想和他比起来,他确实不会亲,但反正都已经是他主动了,干脆更直接一些。
他张嘴,把舌头探进他的唇缝里,卡什从不抗拒他,立马张嘴迎合,余谨当然也没有尴尬,像每次卡什吻他那样,余谨一边回想一边照葫芦画瓢,也学的有模有样。
两人唇瓣贴得更紧,口腔里是黏糊暧昧的唾液交缠声,余谨搂着他的颈,将脸送过去,还舍不得和他分离,卡什伸手托着他的脑袋,知道他这样会吃力,便直接将人抱到了身上,余谨顺从自然地倚靠着他的身躯,和他脸压着脸,细腰被男人用掌心揉着,险些塌下去。
分别时,卡什还意犹未尽地把头靠过去,余谨挡住他的脸,抹去唇上的水渍,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衣服,又坐回到他身边。
卡什也渐渐恢复状态,只是办公时还是情不自禁地回想刚刚那个吻,太上瘾了,像深不可测的漩涡一点一点把他拉下去,那张嘴怎么像有魔力一样怎么亲都亲不够。
卡什摸着余谨的背,感慨道:“幸好你是我的,要是让别人先一步得到你,我还要做杀人夺妻的坏事,又要让人痛骂好久。”
余谨淡淡一笑,问道:“杀人夺妻这样的事对首领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卡什笑道:“当然不算,不过,我就是怕你……因此害怕我。”
卡什亲着他的手背:“我即使杀人夺妻,也是因为想要你,不管我做了多恶劣的事,只要是为了得到你,你都不要害怕,只要你听话地留在我身边,一直爱我,我就永远对你好,永远都宠爱你。”
余谨微微一笑,心里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感到有多高兴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