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突然伸过头来给她手边放了两张红钞票,怯怯地开口:“大婶,新年快乐,我只有这点现金,您安全把我们送到哈。”
她凑得很近,卫早能闻到她身上的苦柚香气。
她贪恋地呼吸附近的空气,只是何煦只停留了几秒便离开了。
“哈哈......”孟亦捏了把何煦婴儿肥的小脸,“害怕了?”
何煦用胳膊打掉她的手,脸上浮现出抗拒的表情,她认真地说:“孟亦,你不许再捏我的脸,否则绝交。”
“好好好,我不该动手动脚,别生气嘛......”
卫早看着这两人打情骂俏的场面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猛踩了一脚油门。
“大婶,你不是坏人吧,我朋友可是空手道冠军哦。”
何煦见她突然加速,开始后悔自己烂好人的行为。
咖啡店离汐园不远,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卫早在正门前停车,何煦下车后大松了一口气,冲着卫早招手,然后两人朝着别墅区走去。
卫早迟迟没有离开,直到卫桢打来电话询问。
放下手机再抬头刚好看到何煦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卫早接电话的时候,孟亦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佯装打扮的“大婶”明明会讲话。
她几乎瞬间便想到了何煦心病的源头,那个自己听何煦讲了无数遍的名字,是她回来了吗?
卫早在墓园待了一个多小时,仿佛要对着池见星的墓碑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代了。
直到脸上传来凉意,细碎的雪花纷飞,卫早向池见星到了别。
那个冬天,何煦并未见到卫早。
床上的人睫毛轻颤,何煦抬眸望向窗外,天色不似方才那般暗沉如墨,压得人心口生疼。
此刻窗户框住一方玄色,可天空还是一无所有的颜色。
她听到卫早忏悔般的解释。
“至于叶清云,我见到她的第一面,便知她不是我要找的人,可我没有证据,当时留在她身边有很多原因。”
“为了验证我的直觉,为了让自己逃离痛苦,为了能......否定你的不可替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