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让卫宵亲自去查，很快发现了端倪，之所以没有回来，最大的原因是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何煦，我是第一次去爱一个人，我不知所措，我......当时还不够成熟，我伤害了你，可是因为我的懦弱，我逃走了。”

“我知道你在听，当年的事......我欠你一个解释。”

“叶清云不是我的白月光，我刚出国的那段时间，她勉强算得上我的朋友……”

“她是你的妹妹，因为你的缘故，我陪她做了一些康复活动和药膳，可是她对我有了依赖，我便不再如此。”

“我一直住在学校的公寓，处理卫氏在这里的业务，跟着业界的导师去参与手术。”

“叶清云来学校找过我几次，我明确告诉她，我不喜欢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来了国内。”

“何煦，你愿意相信我吗？我的心一直属于你，完完全全。”

何煦坐起身，声音闷闷的：“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骗我。”

“好，我不骗你。”

“你晚上熬的海鲜粥，是为了叶清云学的吗？”

何煦的声音很平静，但卫早却听出了孤注一掷的绝望。

“不是，我只给你做过。”

卫早竖起手指发誓，小心翼翼地辨认着何煦的表情。

她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下垂的嘴角小幅度地上扬，下巴肌肉也不再紧绷。

再往上，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她下意识就坐到了床边，伸手去抱她，动作却又一滞，带着犹豫。

“呜呜......”何煦突然就开始啜泣，逐渐变成了抽泣，磕磕绊绊地说着：“还愣着干嘛？”

卫早眼神稍微闪动了一下，从胸腔里逸出两声轻笑，如获至宝般将何煦搂进了怀里。

蜷起手指给她擦掉眼泪，下巴抵在她的发间，鼻息间满是她的发香。

“何煦，你头上都是火锅味儿。”

“那叶清云是什么味儿？”

幽怨的声音自下传上来，仿佛恶魔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