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薇奥拉就爱莫能助了,毕竟她之前的交际圈也很窄,只能从别的方面来安慰她:“仲夏夜第三期即将打印出来了,到时候可以给你送去样刊。”
“感恩有你,我的朋友,这让我更能忍受现在的这些了。我们喝慢一点,有位男爵之子,实在是太难缠了,他竟然想请我跳第三支舞!这太恐怖了,简直是在逼迫,一位绅士这样不要脸面,估计是图谋很大,我可不想要成为他借用的阶梯,一定要等到他进舞池再说。”夏洛特跟薇奥拉几步路便进入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两个人松了一口气,一边慢慢地品着饮料,一边说笑。
“那也拖延不了多久,索菲亚告诫我,舞会上绝对不能长时间的失踪,如果休息的话,只能间歇的休息一会儿,要做的很优雅很隐蔽才好。”
薇奥拉自然而然垂下手,隐蔽的放松了一下脊背,即使她经历过索菲亚的特训,但连跳十支舞也实在是耗尽了她的精力,包括准备的那些寒暄话术,她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
薇奥拉来之前吃了点东西垫肚子,这会感觉都已经消耗完了,人一饿就很容易暴躁,她心想,盖伦公爵如果这时候跟她说些什么互惠互利的交易,她估计根本不想接招,因为实在是懒得虚与委蛇了。
舞会时间虽然难熬,但薇奥拉心里转着出版社的诸多事宜,终于勉强心平气和了下来,喝了一口酒,她笑道:“你放心,如果他还来纠缠你的话,我可以让父亲邀请你跳一支舞。”
“啊!天哪!真的吗?太快了,等等,我不太想,”夏洛特惊喜的尖叫了一声,而后脸都红了,强调说:“我只是想远远的看一下柏得伯爵的风采,没有真的想接近他。”
“真的吗?那你应该看我啊?你面前的,也是一位柏得伯爵。”薇奥拉提起裙摆,轻盈的转了半圈。
夏洛特拿扇子打了她一下,“哦,那这位柏得伯爵现在可以请我跳舞吗?”
“不行,因为她的脚在疼呢。”
两人笑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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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她确实不喜欢我。”
威廉索朗苦恼地说:“我知道菲茨小姐对我没有兴趣,但是仍然抱有希望。她那样天真活泼,像是珠宝上的明珠一样,让我一眼就心动了。”
他喝了一大口酒,连声音都透着苦涩,“可是刚才跳舞的时候,她甚至完全没有认出来我……我给她写了那么多信,她也没有回过,我甚至都跟朋友们说过了我一定会邀请到一个北伦敦女子学院的人做舞伴的。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我毫无男子气概,不得人青睐的。”
她们在最里面的桌子,被绿植掩盖着,旁边就是连通很多房间的大阳台。
偶尔便有男女在此私会。
有一言半语飘过来的时候,夏洛特听见菲茨这个姓氏,就已经有一些好奇的探过头去。
听见这些话,她尴尬的笑了一下,拍了拍薇奥拉的胳膊,向她做口型说:“咱们还是走吧。”
可是下一秒,有一个对她来说异常熟悉的声音传来。
“夏洛特被家里宠爱,对于追求者来说,一向态度冷淡,并不会给呢回应的。你还好吗,威廉?”
特雷莎劝慰他说,“如果你真的不甘心的话,要不要再努力一把?我觉得你的条件确实很适合她,夏洛特是因为家里的人就会给她寻找舞伴,所以她才没有在意之前遇见的人的。”
“不了,是我辜负了你的建议。”威廉怅然若失的说,“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她不喜欢我,我曾经听你的话,将自己伪装成热情开朗,十分愿意与她通信的人,可菲茨小姐仍然不喜欢我。”
他垂头丧气,“我已经准备放弃了,现在只是担心我的朋友会嘲笑我。”
“您一向是温和有礼的绅士,我始终记得初见面时您慷慨向女士们伸出援手。”
特蕾莎思索了一下,直接道:“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充当您的舞伴去见朋友,这样的话,你对他们有了交代,他们也不会嘲笑你了。”
“太谢谢您了。”威廉闻言又高兴了起来,他十分感激的看向特蕾莎,心情恢复后,他也复苏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看向特蕾莎时,他突然被这位清秀佳人难得的盛装灼伤了眼,奇怪,怎么之前没有发现,如此善解人意的特雷沙瓦特小姐,是这样的一位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