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前太冲动了把虚浮的表面当成了应该追求的。
威廉索朗想,难怪绅士们都会彼此告诫,不要被一时的容貌冲昏了头脑,在追求时应当看重小姐们的心灵。
“我实在不该被高贵的家世和肤浅的容颜所迷惑,真正遗漏了我身边应该追求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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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夏洛特脸色煞白。
薇奥拉想了一下,立刻福至心灵,他这些日子和夏洛特一起查找线索都没能找出来这本书籍。
所以薇奥拉觉得这本书也许真的有可能是编造的,她将这个假设告诉了夏洛特。
夏洛特虽然不敢相信,但也生出了怀疑,她说她想要问一问特蕾莎。
现在来看,也许根本不用问了。
这个女子的身份也很明白了。
她做口型说:“是你说的特蕾莎吗?”
夏洛特拽着他往旁边避让了两步,免得被人撞见。
她不再有笑容,眼睛里凝结着真实可见的忧伤。
“我从来不知道,特蕾莎是这样想的。”
她虽然单纯,可从不傻,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也能察觉出来,特雷莎和这位威廉的关系已经如此亲近,她之前却还纵容威廉追求夏洛特,任由他在夏洛特这里碰壁,自己却又去软语安慰。
而在那些话里,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但她的形象并不见得是好的。
可以说,她是被踩的那一个。
如果特雷莎曾经向她说过的话,那么当这个被踩的人她也不会有意见。
可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她的想法。
她们同窗了四年,自以为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交情深厚的室友,也许少女是交到的朋友将来会是晚年时也会走动的,夏洛特曾经抱着这样的期待,可现在她知道了,也许特雷莎从来不是这么想的。
薇奥拉停顿了一下,原来你想的是这个吗?
不过也对,如果真的到认不出来的程度,那想必确实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兴趣。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朋友的言语更让人伤心。
“我似乎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她,我们从进学院就是舍友,可现在已经不能再做是朋友了。”
夏洛特觉得自己很失败,她抓着薇奥拉的手,仿佛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根浮木。
现在薇奥拉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为什么呢?我们曾经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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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传来一把懒洋洋的男声。
“如果你想知道理由的话,他的首饰都是镀金的,看似华丽,实则一点都不值钱。”
“什么人?”夏洛特被吓了一跳。
薇奥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穿着舒适而不是舞会上的男士那样紧绷的人慢慢走了出来。
他有着一双锐利的浅灰色眼睛。
“菲茨小姐,那位瓦特小姐的密友,现在似乎已经决裂了。”他自言自语的说,仿佛在梳理思绪。
“你是谁?”薇奥拉戒备道,眼前的人看着仿佛是一个怪人。
他似乎对舞会半点兴趣都没有,却又真正出现在了这里。
“夏洛克福尔摩斯。柏得小姐,顺带一提,您的父亲刚刚牌桌上赢走了我的兄长目前很珍视的东西,请允许我向柏得伯爵表示由衷的敬佩。”
青年说的煞有介事,仿佛自己口中所提起的很真实的东西,不是一盒从塞西尔柏得那里抢来的糖果一样。
夏洛特闻言神情缓和了一些,非要说这是一种什么神态的话,那就是跟我一样喜欢塞西尔柏得伯爵的人一定不是坏人的神态。
然后她才去细想了一下夏洛克说的话,神态凝重:“你的意思是瓦特家族没有钱了吗?”
“我只是说这位小姐的首饰不太值钱。”夏洛克纠正了一下她的话,“现在我们都已经认识彼此了,如果我以后还想知道关于瓦特小姐的事情,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咦,他们要走了。”他耳朵动了动,看着威廉索朗的离开的方向,身手敏捷追了上去。
夏洛特目瞪口呆,问薇奥拉:“他什么意思?”
薇奥拉拉着她赶紧往舞池中间走,“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个可以容后再想,但我们出来的已经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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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那位男爵之子左顾右盼,一眼就看到了她们。
夏洛特发出忍耐的呼吸声,低声说:“快走!快走!”
奈何对方是个瘦子,身形灵活,在人群中挤了一下,便顺利到达了她们面前。
他谄媚的笑着,嘴里叫的却是薇奥拉的名字,“柏得小姐,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鄙人姓伯纳德,跟柏得伯爵略有一些交情,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跳一支舞。”
原来正是这个人卖出自己的出版社,最后让薇奥拉捡了个漏。
她这些日子跟出版社的员工见了面,认为他们个个都勤劳肯干,能力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