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失踪了。
南星不敢相信,那个对家族、军团、亲人、朋友无比看重的人,竟然会一声不响地消失,离开前做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和她跳了一支舞。
他把家族和第四军团的一切通过秘密邮件全部交托给了时渊,在世家和军团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南星原本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通过时泽去接近他的父亲时蔚。
时泽是个心软的人,他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拒绝她的接近。
可是计划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为什么他要逃避?
对南家动手的人是他的父亲时蔚,不是他,他还可以辩解的不是吗?
就算真正的凶手是他,就这么逃走也太奇怪了。
这绝对不是时泽的作风。
南星忽然有一种陷入在泥沼里的感觉,想要使力却又不知道该使往哪里。
但她能感觉到,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着她还不知道的隐情。
*
第四军团司令部。
南星在司令办公室见到时渊的时候,他正忙得焦头烂额。
抬头看到南星的刹那直接气笑了,破防一般地吐槽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那个一直靠谱稳重的哥哥是个神经病!”
时渊和时泽不一样,时泽一直是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而时渊从小就没有被寄予厚望,他只需要躺在哥哥的庇荫下乘凉就好了。
可现在时泽跑了,一切都要让他顶上来。
他不能再继续留在南星的身边做一个小队员,而要扛起整个家族和军团的责任。
呵!他现在无比想冲到时泽面前给他两拳。
“时泽他……还会回来的吧?”南星打量着时渊的神色,想看出他是否知道内情。
“鬼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烦躁地往椅背一靠,忽然直勾勾地看向南星,狐疑地问道:“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慕家的宴会上,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找你。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父亲呢?时泽走了之后,时上将他是什么反应?”南星不动声色地问。
“他很失望,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突然抛下家族的一切杳无踪迹,没有人会高兴得起来吧?”
“时泽他不是一个会做出鲁莽行动的人,既然他这么做,应该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如果是早有准备,除非他自己出来,否则我们不可能找到他的。”
时渊没有回答。
他知道南星说得对,他已经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但都没有找到时泽的踪迹,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南星越过办公桌走到时渊面前,将手覆盖在时渊的手上,靠近他道:“你现在有了和时泽一样的权限,可以知道他曾经知道的所有信息,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个人可以知道时泽为什么这么做,那个人一定是你。”
“你是想利用我吗?”
“你也想找到时泽不是吗?”
“我没你那么想。”
时渊冷笑了一下,抓起了南星在他手背上的手,“提醒一下,你现在算是半个慕家的人了,应该把心思放在慕沉身上,而不是我哥哥。”
“是吗?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反正我和时家之间的羁绊也是因为时泽,时泽离开了,我和你们时家也没什么关系了。以后,我会好好呆在慕家的,再见。”
南星说着,便要将手从时渊手中抽出,转身离开。
但时渊却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咬牙切齿:“你敢!你就算摆脱了我哥哥,也别想摆脱我!”
她成功把时渊激怒了。
“是你让我和你们断清关系的不是吗?”
“你是那么听话的人吗?”
他不容反抗地将南星箍在怀里,语气任性又无赖。
南星低眸看着他,时渊的相貌精致又漂亮,明明是和时泽一样的长相,但是却有着一种完全不同的强烈攻击性的魄人的美,就像此刻,他们距离这么近,她的心跳会被这张脸而牵动。
她的手抚上时渊的脸颊,时渊没想到她会突然触碰自己,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又主动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里。
“怎么?很喜欢这张脸吗?因为和时泽长得一样?”
“时渊,你和时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永远都不可能把你们两个认错的,永远不会。”
时渊的眸底变得无比深邃,“你这么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在你心里我和时泽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你当然是。”
她话音刚落,时渊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南星没有挣扎,任由时渊放肆地索取。
“星儿……”他捧着南星的脸,恋恋不舍地放开,“我会比时泽做的更好,他抛下家族,抛下军团,也抛下了你,是他自己主动离开的,就算有一天他回来,我也不会退让。”
这些年来,他一直活在时泽的阴影下,现在时泽离开,是到了他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他要光明正大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星儿,我要你。”
他紧紧搂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脖颈,他在雪白的肌肤上放肆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南星放任着他的动作沉默着,眸底渐渐变得幽暗,“时渊,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我们要做一个交易。”